可话还没出口,李健就先开口了。
而且一开口,就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全戳穿了。
邬图和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少傅说笑了,我……我能做什么出格的事?”
李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色胚一个,要不是有个当王的爹,怕是早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他拍了拍邬图和的肩膀。
“小王子,忍一忍。等大婚之后,想怎么着都行。好饭不怕晚!”
邬图和咧了咧嘴,傻笑。
“是是……”
…
没走几步,李健就看到蔡琰站在不远处。
她虽换了一件衣裙,但还是素白色的,站在青草地上,像是一朵绽放的雪莲。
余晖落在她身上,那白衣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红。裙摆拖曳在草地上,沾着几根草叶,却不见半点狼狈。
乌发挽成堕髻,没有簪钗点缀,只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被晚风轻轻吹起。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如蝉翼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受惊的蝴蝶,一下,又一下。
那双眸子毫无杂质,宛若空山清泉,清澈得能看见底。
此刻那清泉里映着夕阳的金红,也映着李健的影子,有些喜悦,又有些紧张。
李健愣了一下。
蔡琰被掠到旭邬部后,并非每日清闲。
她在营地内设了一处书堂,用以教授孩子们汉学。
那些胡人孩子,原本只知道放羊骑马,如今却要坐在毡帐里,摇头晃脑地念《论语》《孝经》。
他们念得磕磕巴巴,字写得歪歪扭扭,可蔡琰从不生气,只是耐心地一遍遍教。
这也是那些胡人称蔡琰为‘夫子’的原因。
蔡琰微微翘起花瓣般的芳唇,以手中竹简指了指营地一侧的草坡:“李少傅,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健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往那片草坡走去。
浅草没过脚踝,踩上去软绵绵的。
草丛里开着些不知名的小花,花多,却不高调,只是静静地开着,有风来时轻轻晃一晃,星星点点散落在夕阳里。
蔡琰走在前面,裙摆从花丛上拂过,带起几片花瓣,飘飘悠悠地落在身后的草丛。
走到半坡,蔡琰停下脚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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