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杏花酒,又酿了更醇香的高度酒,春杏隔着院子都闻到了酒香味。
忙过了几天,微风渐暖,麦穗开始变黄,沉甸甸的麦穗饱涨得鼓鼓的,麦收季节到了。
顾北辰家里虽然有地,但是父母走了之后,地也就空着了,地不种就成了荒地,同村的朱彪就通过村委会把地拿来种了,年年给交着公粮。因着顾北辰回来了,朱彪就把这块地还给了顾北辰。
“北哥,今年这茬麦子,我也不割了,全归你。这几年种你家地,多少沾了点便宜,这点粮就当是补你的情分,你可别嫌少,也别跟我客气。”朱彪家困难的时候,也是承过老顾情分的。
顾北辰也没推脱,毕竟回来了,没粮是不行的。
顾北辰刚到地,村里的一帮弟兄们就提着镰刀赶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子,不肖一上午的功夫就把地里的麦子收完了。
“北哥,甭跟俺们客气,俺们也就有些力气。哪像你,有脑子,会赚钱”
“北哥,你帮过俺,我忘不了。”
“北哥,有事尽管吱声。”
顾北辰看着这帮朴实的弟兄们,心里感念,苟富贵勿相忘。
顾北辰的麦子很快收了回来,弟兄们的家都是亲戚邻里互相帮忙,也用不着他。倒是铁柱娘跑得殷勤,喊着他帮忙拉麦。
顾北辰开着三轮车到了地里,春杏晒得脸红红的,正在低头歇息,看见顾北辰过来,忙站起来,嘴巴动了动,也没说话。
秋梅倒是热情地靠前来,眼睛拉丝,“北辰哥,你来了?”
顾北辰没吱声,看向春杏,“有水吗?”
“有。”春杏忙转身篮子里拿出一个杯子,从暖壶里倒出水来把被子洗了洗,才给顾北辰倒了一杯。
顾北辰蹲下来,接过水,一仰脖子,“咕嘟”几下喝了下去。春杏的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忙将头低下,“还喝吗?”
“不喝了。”顾北辰的脸晒黑了些,汗珠从额头上顺着脸颊淌下来,平添了几分野性。
几人一起把麦子装上了车,一直到傍晚才拉完。成捆的麦子先拉到麦场,晾晒一两天,然后才能脱粒,扬场,最后晾晒,入仓。麦子没入仓之前,为防止麦子丢失,得守麦,晚上也要在麦场守着。
顾北辰家的麦场与铁柱家的挨着,春杏过来到时候,顾北辰已经在麦场边搭好了庵棚,里面搭了块木板,上面铺了干草褥子和毯子,可以直接睡在上面。庵棚旁边挂着马灯,发出昏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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