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物。
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彰显权势的摆件,像极了当年那些在风雪中勉强支撑的临时指挥所。
泰伦斯看着这一幕感慨,“人们总在说,霍华德将军住在首府最宏伟的宫殿里,执掌着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权柄,却没人说你连恒温系统都喜欢开在最低功率。”
“住惯了”,霍华德端起水杯,面容躲在氤氲的热汽后面,“我还是习惯踏实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了泰伦斯手里提着的一个老旧皮箱上,那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皮革表面磨得失去了光泽,边角处还有修补过的痕迹。
“你专门带这箱子来,是装了什么好东西?”霍华德挑了挑眉。
泰伦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抬手将皮箱放到了茶几上轻轻打开,里面没有什么神圣的古老经文,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只有一瓶用软木塞封着的酒,两个擦得锃亮的玻璃杯,一小包细盐,还有两个切好的柠檬片。
霍华德呼吸都顿了一下,那瓶酒上面的标签已经泛黄,上面印着的图标在他眼中却依旧清晰可辨。
“老式龙舌兰”,霍华德难以置信地伸手拿起那瓶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我以为这种酒早在第二次大地震之后就已经彻底绝迹了,当年在你那里喝到的,竟然还不是这辈子最后一次。”
“那时候我就说过,好东西,我总要留一点的”,泰伦斯接过酒瓶,拔掉软木塞,浓郁酒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金黄的酒液被缓缓倒入两个玻璃杯里,在杯壁上挂出细腻的酒痕。
泰伦斯把其中一杯推到霍华德面前,又将细盐和柠檬片放到他手边,动作优雅而娴熟,一如当年在铁皮房里亲自为刚刚结束疗养的士兵调酒的那个死亡派首领。
“尝尝吧”,泰伦斯端起自己的杯子,对着霍华德举了举,“看看和当年的味道,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霍华德看着瓶底蜷缩着的蝴蝶幼虫,拿起柠檬片含在嘴里吸吮了一口,随即又舔了一口撒在虎口上的细盐,最后将整杯龙舌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像一团火从喉咙一路滚进胃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放下杯子,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眼眶竟有些发热。
“没变”,霍华德笑了,又摇了摇头,“变的只是品酒的人。”
“这是我最后一瓶存货了”,泰伦斯不像霍华德那样粗犷豪迈,他轻轻品了一口杯中的酒,便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语气怅然,“喝完这一瓶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我也再不能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