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城根’僵局的关系。
另外,帮我约见汉东最顶尖的、擅长处理复杂商事纠纷和金融犯罪的律师团队,明天就要见面。”
放下手机,江沐白看向薛诗诗,目光灼灼:“诗诗,你这边,明天债权人协调会,策略要调整。
不要只防守,要反击。
抛出我们对协议漏洞的分析,暗示宏远资本可能涉嫌合同欺诈和恶意诉讼,正在侵害所有债权人的共同利益。
把水搅浑,争取债权人对暂缓接管程序的支持。
同时,以薛氏集团名义,正式向法院提交申请。
要求对宏远资本启动强制接管的依据进行司法审查,并申请行为保全,暂缓接管程序的执行。”
薛诗诗重重点头,疲惫的脸上重新焕发出锐利的神采:“我明白。法律战和舆论战同时打响,逼安泽应对,让他疲于奔命,露出破绽。”
“还有,”江沐白补充道,“薛氏集团可以正式发函给宏远资本,严正质询其为何在第二期资金注入条件明显未满足且其关联方可能负有责任的情况下,启动所谓‘重大不利变化’的接管程序。
并要求其在限期内澄清并纠正,否则将视为根本违约,保留追究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
这封函,要同时抄送银监、证监和相关行业协会。”
这是一封战书,也是一次精准的敲打,直接打在安泽计划最脆弱的逻辑链条上。
薛诗诗看着眼前这个在危机中愈发显得沉稳、敏锐、甚至有些“可怕”的男人,眼神有些恍惚。
他似乎总能在一片混乱和绝望中,找到那条最隐蔽、也最有效的反击路径。
“江沐白,”她轻声唤道,眼神复杂,“如果这次……我们真的赢了,你想要什么?”
江沐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容在深夜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我想要的或许就是赢本身吧。证明一些东西,改变一些东西,顺便……”
他看向薛诗诗,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调侃,“帮我的‘合法妻子’保住娘家产业,免得以后被人说我吃软饭都找不着碗了。”
薛诗诗脸颊微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汉东商界如同被投入了沸水的油锅,彻底炸开了。
江沐白和薛诗诗联手发动的全方位反击,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将安泽和他的宏远资本推到了风口浪尖。
薛氏集团的法律函如同惊雷,不仅送达宏远资本,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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