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也猛地看向了薛诗诗,以前的那种异样此时得到了证实,她果然早就知道了自己不是楚昭。
但是既然他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留自己在身边?
还有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不是楚昭的呢?
“我没疯。”薛诗诗走到江沐白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目光毫不退缩地看着母亲,“楚昭已经是过去式了。沐白现在是在帮我,也是帮薛家的人,没有他,今天在法庭上,我们赢不了。
没有他,薛家可能早就被安泽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薛母道:“那是他应该的!他一个骗子,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她只觉得自己被女儿和这个“骗子”联手背叛了,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惧让她口不择言。
薛母接着道:“我不管!你必须让他走!立刻!马上!否则……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反正这个家也被你们毁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说着,竟真的往窗户那边冲过去,状若疯狂。
“夫人!”吴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抱住她。
薛诗诗脸色一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知道母亲自私糊涂,但没想到会到以死相逼的地步。
江沐白眼神一冷,上前一步,“薛伯母不必如此,不就是让我走吗?我走就行了!”
果然听到江沐白的话,薛母的挣扎停了下来,只是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看着江沐白。
薛诗诗脸色此时苍白一片,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江沐白看着薛诗诗道:“我只是好奇的是,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楚昭的?”
“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啊?”江沐白脑袋有些宕机,“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你为什么……?”
薛诗诗接着道:“你忘记那天你做什么了?”
薛诗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江沐白豁然想起,那天他因为手滑竟然吻了薛诗诗。
“我有洁癖,最恶心的就是男人的靠近,连安泽靠近我,我都会觉得不适,更别说当时的楚昭了。
我虽然和楚昭结婚了三年,但是我连碰都没有让他碰过,因为他但凡靠近我,我就会觉得恶心。
安泽同样如此,虽然我当时认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和他有过亲密接触,因为我心理上受不了。”
但是那天我看到你,你给我的感觉和楚昭完全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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