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国内,用力有些猛了,他的胳膊被我砸伤了。”
张崇光随后把铐子另一端铐在了左手上,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江政华摇头,放开涂山:“我没事。先让他站着缓缓,右脚腕估计没法受力。”
张崇光看向涂山,只见他面色发白,咬着牙齿,额头直冒冷汗,右脚悬在半空,不敢着地。
他扭头对江政华竖起一个大拇指:“厉害,我服了。”
“什么你服了?”
金宏的声音传了进来,同时脚步声快速接近。
张崇光见金宏进来,笑着说:“江副所几招下来,嫌犯胳膊受伤,脚腕无法着地,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江政华讪笑:“他偷袭我,反应有些过激,用力猛了。”
其实还是在最后关头收了力,不然直接能给他干断了。
金宏看了眼冷汗直流的涂山,冲着江政华笑道:“没事,就凭他袭击公安这一条,打死都活该。”
也许是疼痛过了,也许是被金宏的话给吓到了,涂山猛地抬起头,嘴硬道:“你们干什么?凭啥强闯我家,还打伤我...”
说着说着,看到金宏几人眼神寒厉,瞬间感觉浑身冰冷,缓缓低下脑袋,最后几个字几乎弱不可闻。
金宏冷哼一声:“哼,涂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要负隅顽抗吗?”
涂山面色惨白:“我...”
张崇光厉声喝道:“涂山,我们的政策你也应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劝你老实交代。”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声:“我的儿啊。这可让我如何活啊。呜呜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金宏皱眉道:“张崇光,你去安抚一下。”
张崇光点点头,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江政华上前一步,沉声说:“涂山,听听外边这凄惨的哭喊声,难道你耳朵聋了?还是说你铁石心肠?乌鸦都知道反哺,羔羊还知道跪乳,难道你连个畜牲都不如吗?”
涂山面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叹息一声:“我说,我带你们去那个地下赌场,只不过那儿白天不开门,只有到了夜里才会开始。”
金宏面色一变,刚要呵斥。
“那就说说地址吧。”
等涂山说完地址,江政华点点头,沉声说:“既然说了,就痛痛快快的全部交代了吧,别跟挤牙膏似的,让我一点点的问。”
金宏看向江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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