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室一时间陷入寂静。
秦卫军和蒋立荣都有些不解。
秦卫军几次想要开口,都没能发出声音。
整个审讯室让人感到窒息。
江政华突然问:“那说说为啥要杀害谷有粮?”
钱豹嘿嘿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雇主是谁?”
钱豹摇了摇头:“这个真的不清楚,对方只是在暗口开出暗花,放下钱财跟信息,干我们这行的,只管拿钱办事,从不打听雇主的信息。”
江政华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信吗?”
钱豹抽了一口烟,扔掉烟头,耸了耸肩,叹息道:“我真的很讨厌跟聪明人打交道,老是让人觉得没有秘密可言,一切无所遁形。那人叫啥名字我不清楚,当时做了伪装,我的人跟踪一段,被他给甩掉了。”
说着,他看了眼江政华,笑道:“只是那人忘了,能知道我那儿开暗口的,都是赌场的熟人,尽管他做了伪装,但是身形跟一些习惯是无法隐藏的。而负责暗口的老闵,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是机械厂的哪位?”
“其他的都不清楚,只记得那人长得比较白净,脖领口长着一个黑色痦子,是我们的常客,出手很是阔绰。”
江政华点了点头:“什么时候接的任务?”
“四天前的晚上。”
江政华皱眉道:“你确定?”
钱豹重重点了点头:“确定。”
江政华坐直身子,正色道:“现在说说你是哪边人?任务是什么?”
秦卫军记录的笔一顿,纸上直接戳出一个大洞;蒋立荣先是一愣,随即右手攥紧手枪,紧张地盯着他。
钱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问:“你为何这样说?”
“那涂山是你下的套吧?我想当初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用来杀害一个司机吧?”
“赌场给人下套,让对方家破人亡,这不是很常见的操作吗?”
江政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涂山被开除了,没有了收入。可你一直没上门逼债,反而一直吊着他,这根本不符合身为赌场老板的作风。”
钱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江政华继续说:“而且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清楚做地下生意迟早是要出事掉脑袋的。你居然没有寻找一份光明正大的工作,而是选择在地下活动,我想应该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的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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