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笑了,“父亲,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后勤部早就被赵天鹤的人渗透成了筛子。我一个‘灰光废材’过去,是去喂马,还是去给马当饲料?”
“你!”萧烈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怎么安排,轮得到你来质问?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的翅膀早就断了,在今天下午的测灵碑前。”萧默平静地回视他,“父亲,说谎是这个世上最无力的武器,尤其是在你儿子面前。”
“你……你……”萧烈指着萧默,手指都在发抖,最终却颓然地垂了下去。这个一生要强的男人,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了疲态。
“喝了它。”他最后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恳求。
说完,他像是逃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营帐。
萧默看着桌上那个还在散发灼人热气的陶罐。
前世为帝,山珍海味,灵丹妙药,他吃过的比别人见过的都多。
但没有一样,比得上眼前这碗要命的“毒药”。
“行,我喝。”
萧默不再犹豫,拍开封泥,仰头就灌。
与其像条狗一样窝囊地被人弄死,不如死在亲爹准备的这场豪赌里。
值了。
“咕咚!”
滚烫的药液入喉,像是吞下了一整块烧红的火炭。
萧默感觉自己像个被瞬间充气到极限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炸开。
经脉被撕裂的声音在脑子里噼啪作响,骨头仿佛被一寸寸碾碎。
“呃啊——”
萧默再也撑不住,从床上滚到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汗水混合着体内渗出的黑色油污,瞬间在地上形成一滩恶臭的烂泥。
太痛了,这感觉。
但就在意识快要被剧痛吞噬的瞬间,来自帝王神魂深处的那股不屈意志,强行接管了这具身体。
“废物,给朕……撑住!”
脑海中,前世的无上功法《太古龙象诀》自行运转。
以那强大到变态的神魂为引导,硬生生将那股狂暴的药力,从撕裂经脉的“拆迁队”,变成了修补身体的“施工队”。
敲碎,重组!
破坏,再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瞬间。
当那种凌迟般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一片沉寂的丹田之中,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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