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极高。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往来的村民见了他,无不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弯腰行礼。
“三叔公好!”
“见过三叔公!”
甚至有几个还在流鼻涕的黄毛小童,见了他也得奶声奶气地喊上一声:
“太爷爷!”
徐三甲背着手,脚步依旧沉稳,只是觉得肩头上莫名沉了几分。
秋风卷过金黄的稻浪,徐家村的打谷场上一片繁忙。
连枷拍打稻穗的闷响此起彼伏,尘土伴着谷香在日头下翻腾。
老大徐东赤着满是汗珠的脊梁,双手捧着一捧刚脱壳的新米,冲到徐三甲跟前。
“爹!您瞧这成色!”
米粒饱满,泛着青白的光泽。
“今年是个好年景,咱家这二十亩地,收成比往年足足多了三成!”
徐三甲抓起几粒米,在指尖碾了碾,踏实。
可他心里清楚。
这年头没有化肥农药,所谓丰收,亩产也不过三四百斤,若是搁在前世,怕是连及格线都够不上。
但在这乱世,这就是命。
“老二,把粮仓清出来,还得再加两层防潮的板子。”
徐三甲拍了拍手上的谷壳。
“今年这粮,一粒都不许卖。”
徐东愣住,在那还得换盐换油呢。
“爹,这……”
“听你爹的!”
徐三甲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山脊。
兵荒马乱,银子或许会贬值,但粮食永远是硬通货。
“往后咱家不论谁,顿顿都要吃干的,把身子骨养壮实了才是正经。”
手里攥着那三十两银子的底气,这才是他敢囤粮的资本。
……
秋税一过,原本热闹的田野迅速萧瑟下来。
北风渐紧,带起了刺骨的寒意。
徐三甲也没闲着。
他让徐东打了十几个精铁枪头,装在硬木杆上,制成了便于投掷的短枪。
每日清晨,他便拎着短枪钻进深山。
虽说没再遇到林狼那样的大货,但凭借着灵泉带来的敏锐五感,那野兔、山鸡、斑鸠是一打一个准。
徐家的饭桌上,油水就没断过。
这日晌午,徐三甲刚从山上下来,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灰兔,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