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瘦带着薄肌的身体。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却布满了刀剑疤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新伤叠着旧伤,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长宁心头一跳。
她想起来了。
大祁有一个皇子,宫女所生,不受宠,从小被扔在军营里自生自灭。
没人记得他的名字,也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但他活下来了,不但活下来了,还带着一支杂牌军打了好几次胜仗。
大祁皇帝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封了王,赐了府邸,但依旧不冷不热。
他叫祁渊。
长宁闭上眼,心跳如擂鼓。
她居然落到这个人的手里了?
衣服穿好。
祁渊冷声道:“醒了?别装了。”
长宁睁开眼。
月光下,祁渊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头发束起,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货物。
祁渊伸手拔掉长宁嘴里的破布。
长宁刚想开口说话。
祁渊又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捏开她的下巴,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长宁猛地咳嗽、干呕,想把药吐出来,但什么也吐不出。
“别费功夫了。”
“这是‘七日醉’,服下之后立即生效,每七天就需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五脏六腑化成水而死。”
祁渊的声音很淡。
小长宁抬起头,冷冷看着他。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祁渊唇角勾勒,眼睛冷的像冬日的霜。
“不信?看看你的手腕。”
小长宁低头。
她双手被绳子捆着,露出的一截手腕上。
一道细细的黑线从腕口处浮现,像一条小蛇,缓缓向上爬了一寸。
她体内的内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一点一点地消散,四肢开始发软。
“当黑线爬到一寸,你的内力会消失。爬到两寸,你会比寻常人更虚弱。爬到三寸,每天夜里你都会疼得生不如死。”祁渊冷声解释着。
小长宁盯着手腕上那道黑线,仰头愤愤的看向祁渊。
“你想怎么样?”
“想活着,就乖乖听话,配合我们离开大昭都城。”
祁渊居高临下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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