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再给妹妹买点学习的用品,还有多宝借的书,我一起结账。”
“可以,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拿就是了。”阿霁站起来,拿来扫把扫去地上的尘土。
“嗯,谢谢。”
玉茯苓觉得阿霁这人不光说话声音好听,人也特别实在,不像有些男子,光靠一张嘴,没有一点实际行动。
“多宝,跟阿霁哥哥说再见。”
时辰不早了,玉茯苓怕等下回去太阳就要落山了,便带着沈多宝离开了段家画肆。
阿霁一直目送两人消失在人群里,才转身走向书柜之时,发现师父蹲在刚才玉茯苓待过的地方,正在一本本地翻书看:“你翻什么呢?”
“我纳闷啊,这里的书,我整理过那么多次,怎么就没翻到过什么手抄本?”段如松头也没抬,撅起屁股把书一本本拿下来,“我要仔细翻,说不定我还能找到什么沧海遗珠呢。”
“上面记载的内容未必有用,师父不必担心。”
“你送玉茯苓金子,我都不会在意,我怎么会在意一本书呢?我是想着如果我还能找出一本有用的书,我就高价卖出去,不,我去黑市卖,肯定赚翻了。”
段如松一脸兴奋,坐在地上开始认真地翻:“对了,那个沈多宝是县太爷的小儿子,心智停留在十岁左右,人畜无害。但他大哥沈子业可不是个善茬,你跟沈多宝来往之时,多加小心。”
“知道了。”
阿霁大步流星走向内室,黑暗给他面上镀上一层冷光,加上面上的玄铁面具,让他柔和的气质,瞬间转变为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玉茯苓把沈多宝送回县衙后,便顺着人流往城门口走去。
因为脑子里正在想手抄本的事,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居然往长兴侯府的方向前行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拍了下脑袋,转身往城门口跑去。
就在她离开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辆马车急匆匆地驶来,最后停在长兴侯府大门口。
车还没停稳妥,马车上就飞身下来一个锦衣公子。
他生得极其俊雅,像长在山崖之巅的雪莲。
只是眼下的他,面上焦灼,奔进侯府之时,脚步踉跄。
“侯爷,祁公子来了。”
原本正在跟宾客谈笑风生的谢怀古眉心一蹙,看向宾客之时,加大面上的笑容:“诸位请继续喝酒,我去前面接待一位客人,很快就回来。”
“明曜见过谢伯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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