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信任奴婢,才派奴婢来指点三小姐……”
“指点我?”
谢乐仪都被气笑了:“我回侯府到现在,就没睡足过一个觉,吃饱过一顿饭,一天到晚都要面对生涩的文字,夫子天天咬文嚼字,只要我发问,他就让我自行理解,我是身体不好,但我不是傻子,你们对我的恶意,我能感受出来。早知道回侯府是这样的日子,我还不如在大户人家当丫鬟自在呢!”
“谢乐仪,你放肆!”
谢侯怒斥亲生女儿:“堂堂侯府嫡女,岂能给人当婢女?珍嬷嬷下去领罚二十鞭。”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听二十鞭,珍嬷嬷吓得立马磕头认错。
谢乐仪也愣了,她只是在阐述珍嬷嬷对自己做的事,并没有想让她挨鞭子:“父亲……我只是……”
“话是你自己说的,我现在替你教训珍嬷嬷,你还有什么不知足?”谢侯冷冷地打断女儿的话,看着默不作声的夫人,“我知晓夫人身体不适,但女儿还需你亲自教导,我才放心。”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
谢乐仪看到母亲居然对着父亲盈盈一拜,她一下子愣住了,父亲母亲不是夫妻吗?
夫妻同为一体,本就平等,怎么会像主子跟下属相处呢?
“还请侯爷恕罪,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乐仪。”
“乐仪,今日你就早些回院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谢侯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
谢乐仪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面上吹来一阵风,她才回过神,惊慌的目光看向母亲之时:“母亲,我……”
“侯爷让你回去休息,就好好休息,明早过来给我请安。”
谢侯夫人说完,搭着侍女的手也走了。
珍嬷嬷哭哭啼啼地去领二十鞭了。
“冬雪、我只是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怎么结果是……这样的?”谢乐仪不理解,更不懂,为什么把自己受的委屈说出来,看似父母为自己出头了,可自己心里不光不高兴,反而沉重得很。
“谢乐仪,你可真蠢。”
谢乐仪一怔,抬头瞧见,双手环胸慢慢从院门口朝自己走来的二哥:“二哥?我、我哪里蠢了?”
“你一看就是把我说的话记一半,珍嬷嬷刁难你,你用主子的身份压她就行了,非要捅到双亲这里,你不知道珍嬷嬷是母亲的心腹,很多事情珍嬷嬷要你做的,就是母亲的意思。”谢云宸望着妹妹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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