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也不敢当面跟他硬刚。
因为刘村长实在太会操控人心了,他明知道这次难逃一劫,临了还要辱没娘的清白,如此一来,即便他走了,村里人也会在背后对娘指指点点。
“刘有德,你个缺德玩意,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怎么能这么编排我?”张巧凤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去给刘村长一耳刮子。
“我听我爹说过,崔伯年纪大了,又是孤寡一人,平时都不跟村里人来往,就喜欢来我家讨杯酒喝。我爹作为一个外来户,深知不被村里人待见的滋味,我爹待人宽厚,把崔伯当长辈一样招待,怎么到了刘村长你口中,就成了崔伯觊觎我娘?”
玉茯苓说话间,走向崔伯:“崔爷爷,我知道,此事你一定是被人利用了,这位是沈县令的长子沈子业沈大人,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实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沈大人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定会保你能在村里安享晚年。”
昨夜崔伯被抓一瞬间,就知道所有事情都完了。
他琢磨了一夜,想着如果刘村长尽力保全自己,他便一口咬定,是自己要跟玉家过不去,结果没想到自己都没开口,刘村长就把他自己先摘个干净。
他苍白的嘴唇蠕动几下,看向冲他笑眯眯的玉茯苓:“我……我要是说了,我日后还能看祠堂的大门吗?”
“崔爷爷,咱们百家村有谁不知道,有你看着祠堂大门,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回来才没多长时间,爹就一直跟我说,崔爷爷的酒量真好,爹每次跟你都能喝尽兴。”
崔伯的眼眸一下子就湿润了,他的确时常去玉家讨喝酒,看似为了那一口酒,实际上是玉青山夫妇的招待,让他一个孤寡老人感受到有家人的感觉,而他去其他人家,收到不是白眼,就是驱赶。
“沈大人,整件事就是刘有德他指使我干的,他答应我,等事成之后,给我说个媳妇!”
“姓崔的,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我一头撞死在这里。”崔爷爷恶狠狠地瞪着刘村长,但凡刘村长为自己求一句,自己也不会选择出卖他。
“沈大人,您听我解释,这件事肯定有误会,我从未指使过崔伯,一切都是他……”
“刘有德,落户一事,陷害玉家一事,就够你喝一壶了,当然我还要跟你算另外一件事。”沈子业不紧不慢地打断刘村长的话,“我现在怀疑你涉嫌勾结县衙的人,从中徇私谋利,有什么话,你跟张里正到了官府,再好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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