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我看刘映不是装的,他的腿应该是真断了。”谢云宸走上前,小声跟弟弟说。
“可我真的没有用力,我可以对任何人说谎,可对大哥你,我不可能说谎的。”谢云宸就是不信刘映的腿断了。
“这腿啊,再差一分,刘映可就真要躺在床上一辈子了,不过幸好,还能治,就是人要吃点苦头。”杜院使给刘映盖好被褥朝着刘尚书拱拱手,“刘尚书,你别担心,有我在,你儿子没事。”
“真的,映儿真的还能站起来?”刘尚书当即眼眶红了,往后一退,给杜院使鞠躬,“杜院使,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您需要什么,您尽管吩咐。”
“哼,搞得真的一样,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装的。”
哪怕事实摆在面前,谢侯依然不信。
“对对对,我们都是装的,我这个前院使堵上自己后半生,来跟刘尚书一家给您做局,皇上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我们看谢侯不顺眼,联起手来欺负他,行了吧?”杜院使是三朝元老,连先帝他都敢骂。
“既然能治,刘尚书还请你发个告示,以示我儿子是清白的。”
“行,我明天就发告示,这件事,就是我儿子咎由自取,跟谢二公子没有半点关系。”刘尚书一点都不生气,就顺着谢侯的话说,“要是没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们三人用膳了,我还要照顾我儿子呢。”
“是啊,你妻子过世早,你自己身体也不好,现在儿子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确是应该好好照顾他。”谢侯哼笑一声,转身就走。
谢云珏跟谢云宸立马跟上。
直到三人彻底走个没影。
刘映一把掀开被褥,气冲冲地质问父亲:“父亲,您干嘛便宜他们?”
“我哪是便宜他们,而是让他们放松警惕,早在你跟谢云宸发生冲突前,我就写好参谢侯的折子,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现在理由不就有了。”刘尚书身为户部尚书,岂是吃素的。
“怪不得我那天回来,父亲您只是看上去很生气。”刘映那天回来,见父亲一脸阴郁的样子,以为他气疯了呢,“那我现在还需要躺床上吗?”
“等你父亲把折子递上去,看看皇上是什么反应,才知道你到底要躺多久。”杜衡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递给刘映,“吃个三天,你身上的痛意就会消散。”
刘映双手接过:“多谢杜院使。”
“不客气,我也是看在玉丫头的面上,不然老夫才不帮你们呢。”杜院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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