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斑驳的地面,“我心里大概猜到一些事情,但我没有立场去追问,我只能管好我自己,同时在我能力范围内,把段家画肆保住。”
一番话,说到段如松这个经历大风大浪的糙汉,眼眶都湿润了。
“茯苓,我跟阿霁不是有事瞒着你,而是有些事情,告诉你,你未必能解决,只会给你增添麻烦。”段如松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下玉茯苓的肩膀,“不过你要是想开着段家画肆,就继续开着吧,我去拿纸笔,你可以写封信给阿霁,我带给他。”
“他不是外出游历了吗?”玉茯苓抬头,震惊地望着段如松。
“你把你想知道,疑惑的,都写下来,到时候他会告诉你的。”段如松转身从内室拿来纸笔,“对了,最近城中局势变化得厉害,你有能力的话,把你的家人,朋友都安顿好。”
玉茯苓落笔的手一顿,抬头疑惑地望着段老板:“您这话的意思是?”
“中秋节后,边疆一直动荡不堪……你呀多屯点粮食,能屯多少就屯多少。”段如松只能点到为止。
“动荡,难道是?”
要打仗了吗?
玉茯苓心里一咯噔,墨汁落在纸上,瞬间晕开一个黑点。
“你把我话听进去就行,其他的,我不能说。快写吧。”
“好。”
玉茯苓回到铺子,已经是后半夜了。
一直在铺子内等着郑舒窈跟郑清誉,见玉茯苓回来,立马站起来:“大师姐,你见到段老板,或者阿霁了吗?”
玉茯苓没回答两人,脑海中一直盘旋着段老板的话。
“大师姐,你说话呀?”
郑舒窈一脸担忧地望着玉茯苓。
“清誉,你现在飞鸽传书给归云山庄,让他们查一下边疆的局势。”玉茯苓突然转头吩咐郑清誉,“如果证实边疆动荡,要让归云山庄尽快部署,粮食、物资能屯多少就屯多少。”
“大师姐,你……在说什么,你这话说的,好像要打仗似的。”郑舒窈一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景朝这么多年,不都是国泰民安吗?”
“对百姓而言,国泰民安是幸事,但对那些虎视眈眈景朝的他国来说,他们都要想景朝这块大肥肉。”郑清誉虽不在朝廷,但国家大事,他平日里会多关注一点,“我先去写飞鸽传书。”
“大师姐,景朝真的会打仗吗?”郑舒窈惴惴不安地望着玉茯苓。
“我给阿霁写了信,等收到他的回信,我们大概就会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