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验证。”
艾德里安猛地抬头,眼中先是惊愕,继而挣扎,如同被撕开胸膛般痛苦。
那双曾因瘴毒而浑浊的眼眸此刻剧烈波动,映照出内心翻江倒海的冲突——一边是自幼相依为命的亲弟弟,一边是昨夜救命恩人冷静如刀的推演。
他沉默良久,喉结滚动数次,终于从干涩的唇间挤出三个字:“什么法子?”
华天佑并未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向窗边,动作从容如行于圣堂回廊。
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一扇镶嵌彩玻的小窗。
刹那间,晨风裹挟着夜香花清冽幽冷的气息涌入室内,拂动他银色长袍的衣袂,也吹散了房中残余的药味。
窗外,庭院里白鸽振翅掠过喷泉,水珠在阳光下碎成星屑。
他背对着艾德里安,身影被晨光勾勒出一道近乎神圣的轮廓,声音却低沉得如同来自地底的密语:“您只需装作病情反复——身体虽已康复,但武力大不如从前。再让贴身侍从放出风声:您已向梅森伯爵请求,尽快举行继承仪式,正式接掌银鬃城。”
他顿了顿,缓缓转身。晨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如圣徒,一半隐于阴影如判官。
他凝视着艾德里安,目光穿透皮肉,直抵灵魂深处:“令弟若真心为您,听闻此言,必会焦急万分,彻夜守候;但若他心怀鬼胎……”
华天佑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则会趁机做两件事:一是暗中确认您是否真的失去了战力;二是……设法让您在爵位正式交接前,‘意外’离世。”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死寂。
艾德里安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人当胸刺了一剑。
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这计策太过锋利,锋利到几乎是在亲手撕裂兄弟情谊最后一层温情的遮羞布。
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深处,却有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在呐喊:
试试吧……
若他是清白的,自会坦然无惧;
若他有愧,便藏不住。
他想起昨夜雷纳德站在角落的身影——那双眼睛,在自己吐出黑血、面色转好时,为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
又想起这三个月来,每次喝下弟弟亲手熬的药后,体内那股莫名的沉重感……难道真是巧合?
“我……”艾德里安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我该如何装?如何放风?”
华天佑唇角微扬,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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