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明日将爵位传给艾德里安,何不再留两日,一起做个见证!”然而,沈陌站在华天佑身侧,玄衣如夜,眸光却如鹰隼般锐利。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夜刚派刺客来暗杀自己,今日雷纳德竟主动挽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沈陌的直觉是对的,雷纳德他在等——等他买通的“真传教士”来指认沈陌、华天佑是冒牌货!在这极西之地,冒充圣使,可是火刑架上的死罪!
沈陌喉结微动,一缕真元凝成音束,直入华天佑耳中:
“雷纳德的动机不明,直接开口拒绝!”
华天佑神色不动,面上悲悯依旧,正欲按沈陌的意思开口——
“父亲。”一道清朗却虚弱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艾德里安披着银狐裘,在侍从搀扶下缓步靠近。
他面色仍显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他径直走到父亲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清晰而坚定:
“既然二位使者还有要务在身,我们身为受恩之人,岂能因私情耽误他们行程?圣光普照四方,不止银鬃一城。让他们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雷纳德,眼中似有深意:“况且……真正的感恩,不在挽留,而在铭记。”
梅森男爵一怔,随即眼中泛起泪光:“好……。就依你所言。”
雷纳德脸色瞬间煞白,强笑道:“大哥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他袖中手指却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肉。
华天佑深深看了艾德里安一眼,微微颔首:“艾德里安少爷明理,令人敬佩。愿圣光护佑您,前路坦荡。”
沈陌始终未发一言,只在转身之际,目光如冰锥般掠过雷纳德的脸——那一瞬,他分明看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怨毒。
宴会散去,银鬃城沉入一片虚假的宁静。
月光如霜,铺满回廊与尖塔,将整座城堡浸在一片冷银色的梦中。
宾客早已退去,仆从熄了大半烛火,唯有东翼寝楼还透出几缕微光——那是艾德里安房中的夜灯,为他驱散峡谷瘴毒留下的噩梦。
然而,在这静谧之下,杀机已悄然潜行。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屋脊,足尖点瓦无声,身形融入夜色,仿佛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他身着墨色紧衣,面覆铁面具,腰间双刃泛着幽蓝寒光——正是雷纳德重金请来的顶级杀手“夜枭”。
他撬开艾德里安寝房的窗栓,如毒蛇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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