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艾德里安房门时,看到的是一具冰冷尸体;幻想着父亲老泪纵横地将家主印信交到自己手中;幻想着全城百姓跪拜高呼“雷纳德大人”……
爵位、权柄、荣耀——全都该是我的!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沙漏,细沙已流尽大半。
按约定,夜枭应在丑时前回报。可如今,丑时将至,却无半点消息。
“难道……失手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可能!夜枭的实力远远不是之前的那七个废物可比的,艾德里安不过是个病夫,怎可能会赢过夜枭……”
可心底那丝不安却如毒藤般疯长。他想起白日里艾德里安那句“让他们去吧”,想起华天佑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更想起沈陌始终沉默如渊的眼神……
“不!不能等了!”雷纳德猛地抓起挂在椅背的黑貂斗篷,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眼中血丝密布,呼吸急促如风箱,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必须亲眼确认——若夜枭得手,他便立刻召集心腹亲卫,封锁银鬃城,再将罪名栽给那两个“传教士”!若夜枭失败……那自己就亲手补上一刀,让艾德里安死在“兄弟探病”的温情假面之下!然后再将罪名栽给那两个“传教士”!
他推门而出,夜风如刀扑面,吹得他一个激灵,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焚身的妒火。
走廊空无一人,唯有远处守卫手中火把在风中噼啪作响,光影摇曳,将他的影子拉长又压短,如同命运反复无常的嘲弄。
他快步穿过回廊,靴底踏在石砖上发出急促的回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用谎言与毒计编织的野心之上——那条通往爵位宝座的血路,今夜必须走完。
很快,他站在了艾德里安寝房门前。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烛光。他屏住呼吸,缓缓推开——室内景象如冰水灌顶。
夜枭如死狗般瘫在地板中央,铁面具歪斜,嘴角溢血,生死不知。
“雷纳德。”一道低沉却清晰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雷纳德浑身一颤,猛地转身——艾德里安不知何时已绕至他身后,倚着窗框,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
而房间角落的阴影中,华天佑早已悄然隐去身形,仿佛从未存在。雷纳德误以为屋内只有兄长一人,甚至以为是艾德里安亲手击倒了夜枭!
艾德里安肩头虽裹着染血布条,但脊背挺直,眼神清亮如剑,哪还有半分病弱之态?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钉:“你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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