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强,而是兄长在退让!在成全!在用沉默的温柔,为他编织一场虚假的胜利!
“咯噔”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彻底碎裂。不是骨头,不是心脏,而是他赖以支撑全部野心的根基——那个“我本该是继承人”的信念,轰然坍塌。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侍卫的呼喝。
“艾德里安!”梅森男爵的声音嘶哑而焦灼。
房门被猛地推开。老伯爵披着睡袍,鬓发散乱,手中还攥着未系好的腰带,显然是事发突然,睡意全无。他一眼看到地上昏迷的杀手、碎裂的药柜、墙角吐血的雷纳德,以及站在中央、衣染血痕却挺直如剑的艾德里安。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颤抖,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扫视,眼中满是惊惧与不解。
艾德里安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声音清晰而沉重:“父亲,儿臣有罪——不该设局试探亲弟。但若不如此,您永远不会相信,雷纳德派刺客行刺于我,只为夺我继承之位!”
他指向地上杀手:“此杀手,乃雷纳德所雇。方才他亲口承认,受命于我弟,因我欲提前继位,故要我性命!”
梅森男爵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跄几步,扶住门框才未跌倒,眼中泪水滚滚而下:“雷纳德……你……你竟……”
他转向次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雷纳德瘫坐在地,嘴角溢血,却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是真的!全是真的!我恨他!恨他什么都不做就能拥有我拼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若我不争,难道要我跪着看他坐上男爵之位吗?!”
梅森男爵浑身剧颤,眼中最后一丝慈爱彻底熄灭。他缓缓挺直佝偻的脊背,声音如寒铁坠地:
“自今日起,你不再是梅森家族之子。我剥夺你‘梅森’之姓,逐出族谱,永世不得踏入银鬃城一步!若你胆敢回返……以叛族罪论处,格杀勿论!”
梅森男爵浑身剧颤,仿佛被抽去了支撑他半生的脊梁骨。那双曾慈爱地抚摸过两个儿子头顶的手,此刻死死攥住门框,指节泛白如枯枝。
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父亲的温情彻底熄灭,如同圣堂长明灯骤然被风吹灭,只余下冰冷的灰烬。他缓缓挺直那因年岁与忧思而佝偻的脊背,声音低沉、缓慢,却字字如寒铁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自今日起,你不再是梅森家族之子。我剥夺你‘梅森’之姓,逐出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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