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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记得,当年他曾在华神勇的怀中见过那个尚在襁褓的婴孩,那时华神勇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
如今,那个婴孩已长成青年,却带着与父亲如出一辙的眉目,只是那双眼睛,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恨意。
"你是天佑贤侄?"奥丁的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仿佛在与老友叙旧,可指尖却已悄然扣紧了腰间的剑柄。
华天佑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毒蛇咬中。
他猛地后退半步,双拳紧握到指节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住口!别那么叫我!"他猛地扯下额前的碎发,露出那与华神勇一模一样的眉骨,眼神如刀,直刺奥丁心口。
这么多年以来,他每次梦见父亲中毒已深,以‘鹈鹕灌顶’传功给自己时,自己内心的无力和那种悔恨都涌上心头!
此刻仇人近在咫尺,华天佑恨意如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涌,几乎要冲破胸膛。
奥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很快被笑意掩盖。
他轻轻摆手,银甲在幽蓝冰光下泛着冷芒:"本来我打算找到《天魔神功》之后就跨越三处绝境,去天魔神宗寻找天魔之气。但没想到,你又回到极西之地了。"他故意拖长了"又"字,仿佛在提醒华天佑,他们之间早已结下生死之仇。
华天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奥丁,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珠。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恨不得立刻拔剑,将这个仇人劈成两半。
"你的母亲还活着,而且过得很好。"奥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天气。
华天佑猛地一颤,眼中翻涌的杀意竟如潮水般退去大半。他声音发颤,却仍带着戒备:"我母亲在哪里?"
"想知道?那你将你从你父亲那得到的天魔之气让渡给我,我便告诉你!"奥丁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交易一件普通的货物。
他紧咬牙关,声音如刀:"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杀了你,再慢慢去你的领地寻找。"他转身看向沈陌,声音沙哑却坚定,"主君!"
沈陌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深潭般平静。他看着华天佑,声音不高却清晰:"去吧,若是不行,还有我。"
这句话如一道暖流,瞬间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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