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我的笔墨,都是省吃俭用…”声越来越小,慢慢小到雄澜完全听不清
“父王?”高昙明冷笑,缓步上前,用手中把玩的玉如意一端,挑起高谈圣的下巴。
“贱婢生的狗,也配叫父亲?母亲说了,你就是府里的晦气,克死生母,还想来克父王?今日我兄弟来为母亲礼佛祈福,你倒在这儿碍眼。给我打!打到这狗东西记住,什么地儿不该来,什么人不该见!”
家丁闻言,露出惯常狞笑。一人劈手夺过高谈圣怀中书卷,随手扔在地上;另一人攥紧拳头,复掰的手指六声嘎巴,挥拳便朝他腹部狠狠捣去。
高谈圣闭紧双眼,身子因恐惧而微颤,可预期的剧痛并未到来。
从虚空里长出一只手,稳稳握住家丁的手腕。家丁一愣,只觉腕子被生铁扣住,又冷又硬,任他如何施力,也挣不开分号
一个约么十岁的家伙不知何时已从柏树后转出,挡在了高谈圣身前。他身材结实,此刻立在那里,突兀地像出现了一堵墙。
他没看那家丁,目光先平静地掠过面露惊疑的大世子,最后看向书卷散乱和还未睁眼的高谈圣身上。
“道观清净”雄澜开口,声音不高,沉甸甸的质感,“不要打架。”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王府世子!活腻了!”高潭忠最受不得被无视,当即彰显存在感的怒喝,“你也上!给我打!”
另一个家丁从侧方扑过来,抡起钵盂大的拳头,直击那孩子面门。
雄澜动作不大,将抓着的那个家丁手腕向旁一送,动作如同劈柴时顺纹下斧。
那扑来的家丁无法收势,与同伴“砰”地撞作一团,两人同时闷哼,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人掉了颗牙齿嘴里猩红,另一人也吃痛的紧一时喘不过气。
高昙明比弟弟见识也多些,王府里养着的下人,演武他也看过。
灰衣少年方才一下,必然极不简单。
那“一送”,时机妙到巅毫,力道古怪,不是硬挡,不是蛮撞,倒像是……借了那家丁自己的蛮劲?
他心中惊疑不定,这手法会是寻常庄户把式?可看这少年衣着朴素,除了面皮带点异样,看他这年纪,怎会有这等本事?
心思电转间,昙明已有了计较。
今日毕竟是奉母亲之命来礼佛,若真把事情闹大,或让这少年伤了好歹,我弟兄都是亏的。此事若传到一向讲究“仁德”的父王耳中,母亲面上也不好看。
“好,好。”高昙明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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