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涌去,一声声熟悉的声音,稍稍为冰封的心脏带来一丝温度。
她看见祁知慕为少女讲述夫妻即将永别的短故事。
了解他对故事的解读方向,也终于明白,他为何选择孤身离去。
是自己——亲手碾碎了祁知慕对尘世的留恋,推他入虚无阴影。
命运弄人,那一天,恰好是余清涂前来探望她的日子。
那天,自己说:我没有做错,又何来后悔一说?
如今回首,字字如刀,却再也无法收回。
就如同当年那些掷向祁知慕的、犹如最终判决的话语一样。
一切因果皆由自身酿成,如今这灼心焚骨之痛,也只能由自身品尝。
可这痛,远不及她施加于祁知慕的分毫。
她看见祁知慕对克拉丽丝说,从未怨恨过命运不公。
她听见祁知慕说,遇到老师得到救赎,是不公命运予以他的报偿。
可是…祁知慕活成他想要的模样了吗。
她不知道。
阮梅陷入茫然。
阿慕的一生总在被推动,那次唯一的主动,换来的却是出师宣告,一场永别。
他忘记了16岁到18岁那段刻骨铭心的情感。
可意识深处、灵魂深处,又怎能轻易抹去?
所以,他还是创作了那首词曲相融的歌。
阿慕在孤独等待她回首。
111年内,她可以有无数次机会回头。
可她没有。
他尘封了三年的深情未曾说出口,她有111年时间驱逐他的绝望与哀愁,不辜负他的守候。
可她没有。
阿慕早已伤到肝肠寸断,只能以酒麻痹,将执念寄托明月遥问一句知否。
可她一无所知,只身远走,从未回头。
他叹情深她却不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化为虚有。
不知多少个深秋,阿慕一直都在盼着她回首。
他始终没有开口,困于深渊,最终不再眷恋尘世,选择无声告别。
过去化作魔咒,他与她形同陌路,多年依旧,等不来一次回眸。
纵使灼酒千杯入喉,也已无济于事。
“这一生蓦然回首,生死等候,君可愿相守……”
“叹情深已知,爱终成携手……”
轻唱着祁知慕曾唱过的词句,阮梅再一次湿了眼眶。
她如何不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