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她每次都比上一次更难受,而不是逐渐习惯?
镜流站在走廊中,身体微微发颤,却只能无力闭眼。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可以?
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属于她的那方浴池,师父从未踏足过一步。
镜流死死盯着那扇门,瞳孔高光飞快收敛,透着晕眩感。
嫉妒如毒蛇缠紧心脏,一口咬下,注入蚀骨的毒液。
好想冲进去……
好想把那扇门撞开质问师父……
好想把整个庄园毁掉,把那些能触碰师父的人全部杀光。
想把师父锁起来,让师父只能看她、只能碰她一个人……
镜流深呼吸,强行平复情绪。
她清楚的…不能那样做。
师父已经一千多岁,属于高危群体,精神状况远不如年轻人稳定。
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惹他动怒,甚至引动魔阴……
那便真的会失去他…彻底的、永远的失去。
这份失去带来的恐惧,远非嫉妒能够相提并论。
她无法想象没有祁知慕、没有师父的世界。
哪怕只能远远望着,哪怕只分得他一丝施舍般的注目,也比彻底失去要好。
镜流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刻出血痕。
忍耐…忍……
只要找到呼雷,只要斩下其狼首,追赶上师父曾留的行迹,才能证明自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迈出沉重脚印,走向属于自己的那方浴池。
师父,你看,我很乖的。
徒儿不吵不闹,不给你惹麻烦。
只要你还在,只要一切安好……
哪怕你的温柔现在不属于我,徒儿也愿意就这样守着你,直到…直到徒儿也变成怪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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