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剧本合上:“明天来签合同,加一场绣手帕的戏——小桃给小姐绣桃花,针脚要歪一点,符合她没学过正经女工的设定。”
苏清颜走出试镜室时,阳光正好穿过走廊的窗户,照在她脸上。她摸出手机给林薇打电话,声音里带着颤:“薇子,我过了!是《故宅》的小桃,有四场戏!”林薇在电话那头尖叫:“我就知道你可以!晚上请你吃老巷子的火锅!”她握着手机蹦了一下,路过门口的花店,指着玻璃柜里的小苍兰说:“老板,要那束白色的。”老板用牛皮纸包好,她抱着花束,鼻尖沾了点花粉,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回家时已经六点半,凌辰渊刚从车上下来,深灰西装上还沾着写字楼的冷气。他看着苏清颜抱着花站在玄关,发梢沾着点夕阳的碎金,问:“去哪了?”苏清颜有点紧张,手指蹭了蹭花束的包装纸:“试镜……过了一个丫鬟角色。”凌辰渊的目光扫过她沾着花粉的指尖,又落到花束上:“花是奖励?”“嗯,”她掀开牛皮纸,露出洁白的花瓣,“小苍兰,我喜欢它的香味,像小时候妈妈晒的棉被。”凌辰渊“嗯”了一声,抬脚往客厅走,路过她身边时,突然说:“别把花粉弄在沙发上。”
晚上十点,凌辰渊从书房出来,路过客厅时,看见苏清颜坐在地毯上,对着镜子练习绣手帕的动作。她穿着棉质睡衣,头发散在肩后,左手拿着块素帕,右手捏着绣花针,眉头皱得紧紧的——针脚歪了,她抿着唇把线拆了,重新穿针。镜子里的她,右眼角的泪痣泛着暖光,像颗藏在眼底的星。
凌辰渊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门框(思考时的习惯)。苏清颜听见声音,抬头看见他,赶紧站起来:“对不起,是不是吵到你了?”凌辰渊摇头,目光落在她腿上的笔记本上——封皮是米白色的,边缘卷着角,上面写着“小桃的绣工:跟着厨房王妈学的,针脚歪,但桃花绣得密,因为小姐喜欢”。他弯腰拿起笔记本,指尖拂过页边的茶渍:“很认真。”
苏清颜有点不好意思,伸手去接:“我怕明天拍绣手帕的戏手笨……”凌辰渊把笔记本还给她,转身往楼梯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明天早上让张妈煮红豆粥,你胃不好,别吃凉的。”苏清颜愣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指摸着笔记本的封皮——上面还留着凌辰渊的温度,像晒了一下午太阳的枕头。
与此同时,凌辰风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摩挲着桌上的古董花瓶(他的习惯)。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苏清颜的资料:“苏清颜,23岁,京影表演系毕业,父亲苏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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