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端茶盘,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连做梦都在念“奴婢该死”,怎么说换就换?
影视基地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苏清颜抱着剧本蹲在导演棚外的台阶上,看着周佳宁穿着她的丫鬟服,扭着腰肢给主角端茶。那茶盘晃得厉害,茶盏里的水洒在主角裙角,导演却拍着大腿笑;“对!就要这种‘没规矩’的劲儿!”她咬着下唇把剧本翻到“丫鬟小翠”那页,铅笔批注的小字密密麻麻——“端盘时手腕要沉”“低头时要露半寸额头”,都是她昨晚趴在书桌前写的,墨渍还没干,晕成小小的云团。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前坪,车窗缓缓降下,凌辰渊的侧脸浸在晨雾里——他穿了件深灰色羊绒大衣,领口围着她上周织的米白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的,他却绕了两圈,严严实实裹住脖子。
“上车。”他声音像冰棱,却带着点藏不住的沉郁。
苏清颜爬上副驾驶座,鼻尖还沾着台阶上的松针味。凌辰渊递来一杯热可可,杯壁上凝着水珠;“喝一口,暖身子。”她捧着杯子,可可香裹着奶味钻进鼻子,突然就红了眼眶——早上出门时她没吃早饭,胃里像揣了块冰,此刻热可可顺着喉咙滑下去,可以可的甜意却堵在心口,化成湿湿热热的泪滴,砸在手背上。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她吸着鼻子说,睫毛上挂着泪,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我昨天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笑,导演还是说我‘太假’……”
凌辰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手机屏,给秦峰发消息。窗外的梧桐叶落进挡风玻璃,他盯着苏清颜眼角的泪痣——那粒小痣像颗没化开的朱砂,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坐在凌家客厅里,攥着婚约书的手在抖,却咬着牙说“我不要凌家一分钱”。现在她缩在副驾座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倒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猫,让人忍不住想摸她的头。
“不是你的问题。 ”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飞落在窗沿的麻雀;“是他们眼瞎 ”
话音刚落,导演棚的门被撞开,导演慌慌张张跑出来,看见凌辰渊的数据迈巴赫,脸瞬间白成纸。他颠颠跑过来弯腰:“凌总,您怎么来了?”
凌辰渊推门下了车;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寒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他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导演;“我太太 的角色;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
导演的额角全冒了汗——他当然知道凌辰渊是谁,凌氏集团握着娱乐圈百分之六十的影视资源,连王坤见了他都要赔笑脸。他赶紧掏出手机翻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