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场记小姑娘抽了抽鼻子——这就是演员的灵气,不是钱能买的。”下面附的视频里,苏清颜缩着肩膀,眼泪顺着泪痣滑下来,声音带着颤:“我爹说,做人要守规矩……”
评论区的风向瞬间反转。有人截了她试镜时指节泛白的特写:“这哪里是花瓶?这是把小桃演活了!”有人翻出她之前跑龙套的片段:“她去年在《老街》里演卖花姑娘,蹲在巷口数硬币的样子,我妈看了都哭!”还有人@周小姐的微博:“麻烦看看什么叫演技,别只会撒娇!”
苏清颜握着手机,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热的,烫得她手背发痒。凌辰渊递来一张桂香纸巾,指尖擦过她的泪痣:“哭够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像晨风吹过桂树。
她扑进他怀里,胳膊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他惯用的雪松味香水,混着外面的桂香,像个温暖的壳:“你为什么要发微博?我本来想靠自己……”
凌辰渊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桂花味:“靠自己没错,但有人站在你旁边,会更轻松。”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她发顶的碎发,“我不想让你躲在我身后——我想站在你旁边,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妻子,值得最好的。”
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苏清颜的手指缠着他的,像株攀着树干的牵牛花——原来有些温暖,不是枷锁,是能让人勇敢的光。
而此刻,凌氏集团副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凌辰风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微博,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阴鸷。他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用力砸在地板上,陶瓷碎片溅到地毯上,染出一片白:“凌辰渊,你居然为了个女人,公开打我脸!”
秘书战战兢兢地递来文件:“凌总,王总的秘书刚联系……说愿意合作搞垮苏清颜。”
凌辰风弯腰捡起一片碎片,指尖被划破,血珠滴在文件上,像朵绽开的红梅:“搞垮?不。”他抬头时,嘴角扯出个残忍的笑,“要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演不了戏,再也不能出现在凌辰渊身边。”
秘书低头应是,转身要走,凌辰风又叫住他:“还有,苏清颜父亲的债务……是王总的公司放的高利贷吧?”
秘书愣了愣,随即点头:“是,去年苏父生意失败,借了五百万,利息是三分。”
凌辰风把碎片捏在手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很好。”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声音像淬了毒的剑,“明天让催收队上门——我要苏清颜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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