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向我道歉,你们也不必向任何人忏悔。
但你们必须在档案里承认:这是选择。
只有承认选择,系统才有复盘的入口。”
最后一条,像把一面镜子强行塞进主厅每个人的手里。
承认选择,就意味着以后每一次选择都要有人负责。
不承认选择,就可以永远说不得已。
不得已能让人活得轻松,却会让文明死得干净。
主厅里爆发了争论。
有人说这会动摇共识,有人说这会让人心崩塌,有人说这会引发连锁不信任,有人甚至直接喊:“把他抓起来!”
汉克的眼神冷到极点。
但梁永慷没有让争论失控。他按下桌面投影的一个按钮,屏幕跳出一条提醒:
争论进入结构化流程:反对方提出替代机制;支持方提出风险应对;未提交机制者不得继续发言。
这一刻,主厅的吵闹像被抽走了氧气。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道德争辩,这不是情绪宣泄,这是工程会议。
工程会议里,愤怒不值钱,机制才值钱。
明文瑞深吸一口气,看向梁永慷:“你怎么看?”
梁永慷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文祥胜:“你为什么要公开?你本可以继续在暗处收割。”
文祥胜轻轻一笑:“因为暗处的收割只会让我活得像影子。
我已经做过影子了。影子活着,没有尊严。
我宁愿成为一个人人都恨的符号,也不要再成为一个没人记得的样本。”
“而且,”他补了一句,“你们也需要一个敌人来凝聚。
我可以暂时当这个敌人。
敌人比未知便宜。”
这句话说得极平静,却让很多人脸色发白。
文明最常见的自救方式之一,就是制造一个可见的敌人,来遮住不可见的恐惧。
文祥胜把自己摆上去,像把自己送进火里。
他不是在求饶,他是在交易:我给你们一个靶子,你们给我一张椅子。
梁永慷的眼神复杂了一瞬,最终只说:“你很清醒。”
文祥胜点头:“清醒是我仅剩的财产。”
会议进入暂时休会。
各席位分组讨论替代机制与风险应对。
野草被梁永慷叫到一旁。
“你想杀他。”梁永慷说得很直接。
野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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