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酒液泡得发麻,却始终不满意。蒋武看在眼里,索性放下资本市场的琐事,陪着陆飞骁跑遍川西的深山村落,寻访老农户,打听失传的高粱品种。
转机出现在一个偏远的古寨。一位老人听说他们在找酿酒高粱,从地窖里翻出半袋珍藏的“紫糯粱”,语气郑重:“这是几十年前的老品种,产量低,难伺候,但酿出来的酒,比红缨子更绵密。就是没人愿意种,快绝种了。”陆飞骁当场取了紫糯粱试酿,三天后,当第一坛新酒开坛时,醇厚的酒香混着淡淡的回甘,与原酒口感相差无几,却多了一丝独特的温润。
解决了原料难题,两人分工破局:蒋武利用人脉找到当年的老匠人,出具了秘方传承的佐证,彻底推翻了黔香楼的侵权指控;同时联合几家中小型供应商,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签订长期协议,建立专属紫糯粱种植基地,既保证了原料供应,又带动了当地农户增收。陆飞骁则带着团队,将紫糯粱与传统工艺结合,推出“武骁·古酿”系列,凭借更独特的口感和“拯救老品种、坚守老手艺”的故事,迅速扭转市场颓势,甚至吸引了一批新的年轻消费者。
危机化解后,投行再次上门,蒋武却主动拒绝了上市方案。他坐在陆飞骁的酒坊里,看着匠人们晾晒酒曲,语气平静:“我想通了,咱们的酒,不该被财报绑架。扩张可以,但要按咱们的节奏来。”他顿了顿,看向陆飞骁,眼底满是笃定,“我打算用自有资金建非遗酿酒工坊,专门培育紫糯粱和传统匠人;市场端稳步拓展,不追求速成。”
陆飞骁闻言,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转身从酒窖里抱出一坛陈酿,拍开泥封:“这坛酒存了五年,本想等上市那天喝。现在看来,今天更值得。”酒液入杯,清澈透亮,两人举杯相碰,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分量。
又过了两年,武骁酒没有成为行业巨头,却成了国内“匠心白酒”的标杆。非遗酿酒工坊里,年轻匠人跟着陆飞骁学习古法工艺,紫糯粱种植基地郁郁葱葱;蒋武则在保留核心渠道的同时,关掉了部分过度商业化的门店,转而深耕私藏定制和文化体验市场。
某个暮春的雨天,两人又并肩站在酒坊门口,看着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青石板上,像极了初遇那天。只是此刻,蒋武的手上不再是腕表的光泽,而是洗不净的酒曲痕迹;陆飞骁的案头,也多了一本摊开的市场分析报告。
“听说黔香楼想和咱们合作,用咱们的工艺代工。”蒋武笑着说。
陆飞骁点头,目光落在院中的酒坛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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