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妹妹的话,而我的话,母亲从未相信。”
林氏被沈芜说的面红耳赤,没再继续逼迫。
她现在也回过神来。
沈芜并没有不是那种愚蠢的性子。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沈枝枝却还是怀疑。
“我不信,除非你有证据!”
沈芜说道:“我想起来祖母的药也要吃完了,这才想着去药铺给祖母买药。想必母亲也知,这次是我自己一人回府,并没有旁人。母亲同妹妹若是不信那就当是我同太子见面了吧。”
两人的视线看向沈芜放在一旁的东西信了几分。
本就是沈枝枝的猜疑,看到沈芜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也信了几分。
沈芜是不屑于拿这种事撒谎的。
以往她就是经常拿谢胥之来气自己。
林氏也知道误会了沈芜,又怕她跟沈枝枝的关系愈发不好便把沈枝枝推到沈芜面前。
“枝枝,还不跟你姐姐道歉。”
沈枝枝猝不及防被推出去与沈芜的眼神对视上。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半个字。
给林氏急的不行。
“枝枝!”她催促道。
沈芜对沈枝枝的道歉可不感兴趣,刚要把人赶出去时便听见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夫人!不好了!二少爷被丢回府外了!”
闻言,林氏眼前一黑,立马带着沈枝枝跟沈芜去沈淮安的院子。
沈淮安是沈芜的二哥。
好赌博。
经常不着家在赌坊徘徊。
沈芜跟着过来后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沈淮安被绑了起来把麻布给他卷进去丢回了门外。
门房打开一看,是赤裸裸的沈淮安。
虽然已经很快把人带了进来,但也有些人看了过去。
沈淮安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沈江停下了下了值后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原本得知太子今日迫不及待送聘礼时还很高兴。
却没想到刚踏进入这府里便得知了沈淮安的惨状。
一行人见沈江停来了仿佛有了主心骨。
林氏看着昏迷的二儿子已经哭得不行。
沈芜下意识地就要去给沈淮安把脉。
看着面前被打的不成人样的猪头,沈芜克制住才让自己不笑出来。
虽然很惨,但这也是他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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