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严不渭语气中明显带了情绪。
林清远也不着急,仿佛没有听出来:“镇国公府的开府大将军,曾经历经九生九死也没有被封王拜相,当时帝王权术悬在头上,他老人家不得不发,很多人就劝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谋反,可大将军在最后一刻稳住了,成为了大夏国唯二封国公的将军,就是现在镇国公的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更何况身边门客众多,谁都有谁的利益考量,你一言我一语,全部汇集到国公爷那里,国公爷难的不是怎么决策,而是怎么让自己已经看准的方向、做出的决定,不被身边的人影响,哥,你刚才被我影响了吗?”
严不渭看着林清远。
林清远揽着他的肩,贴心的让他靠着,慢慢的走,语气惆怅又不见忧虑:“哥,你还看不懂咱们在谋什么吗?所谋太远,就不能再被人在路上分开,为了那么一个男人、一句话,哥现在怀疑了我,怀疑了二哥和韩哥,我们的路还没有开始就死了,严哥,做成一件事难如登天,我们现在还不显,等显出来,多少人会想办法让我们散伙,多少人用尽心机在我们身上,这几句话才哪里到哪里,我们未必会和我们的前辈一样,在流言蜚语、利益倾轧中保持住这份初心,到时候,说不定分崩离析,再看不见我们最后想到的地方。”
林清远望着寒风中炊烟不散的远方,似乎有无尽的心事,身上压着无尽的重量,带着对前路看不见的忧愁,仿佛现在任何成果都吹不散他未来不乐观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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