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出奇地相似,因此逐渐熟络起来,偶尔会在下班后去酒吧喝两杯麦酒,聊聊工作和女人。
后来休救了一个男孩。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事迹,只是某天傍晚在回家路上,看见三个混混围着个十来岁的孩子。于是冲了上去,脸上不幸挨了刀,从左边眼眶到上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他在医院躺了两周,鼻腔永久性损伤,再也无法游泳。
但他也因祸得福,拿到了份全新工作。
男孩的父亲是金雀亭的赌场主管,为了报恩,给了休一份荷官差事,周薪足足二十镑,是邮差的十倍有余。
艾林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这笔周薪足够满足一个伦敦中产阶级家庭包含房租的一整个月生活开销。
而这只是个不需要多少专业技能、只要会发牌和赔笑的工作。
一份足以让任何人染上任何恶习的工作。
事实也是如此。
休一开始只是下班后和熟悉的赌客喝上两杯,再后来是那些提神的粉末,再到让人意乱神迷的药物。
圣克莱尔劝过他,不止一次。
两人甚至在休那间越来越凌乱的公寓里争吵过,沉默过,最后互相拍着肩膀叹息。
休只是笑着说:“没事,内夫,我能控制。这工作就是这样,我也得应酬啊。”
直到一个月前的某天,圣克莱尔因为一笔二十五镑的担保债务焦头烂额
——他帮一位朋友背书了票据,结果票据到期,朋友却消失了,债主直接堵上了他工作的报社。
他想起休每周能赚二十镑,于是去那间公寓找他商量。
敲门,没人应。
再敲,还是没人应。
他知道休习惯把备用钥匙藏在鞋架里的一个小机关中。
开门之后,他看见休躺在沙发上,表情很安详,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地上还有着三支使用过的注射器。
“上帝啊,我当时……”
内维尔的声音哽住了,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当时犯了个大错。”
“我没有报警,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看着休的脸,看着那张被伤疤劈成两半、却依然带着笑意的脸,然后我、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二十五镑。
他欠二十五镑。
休的周薪是二十镑。
如果——
“我在他家里找到那套荷官制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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