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祥霖院中灯火长明,邹氏看着账目长吁短叹,心如刀绞。
而蒹葭院中,洛明珠却睡了个安稳觉。流风趴在她床边,安详地打着呼噜。
次日洛明珠被请去祥霖院时,就见邹氏眼底乌青,精神不济。
反之,刚下衙的宁鸣谦却是神采奕奕。今日他设法打听了一番,果真如摄政王说言,金侍郎准备告老还乡了。
若是从前,无论看资历还是人脉,宁鸣谦怎么也不敢想这个空缺能落到自己头上。
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摄政王这个女婿,小小户部侍郎算什么,往后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思及此,宁鸣谦看着洛明珠的神情越发慈爱,迫不及待地问:“昨日摄政王已经拿走了你的生辰八字,有没有同你说哪日来纳吉?”
洛明珠不紧不慢道:“王爷是皇亲国戚,婚事岂能儿戏。等八字相合后自会再挑个吉日来纳吉,这事急不得。”
宁鸣谦哂笑道:“也对,也对。”
宁婉芸看不得她这么得意,不屑道:“前几日还一口一个文州的叫程大人,如今就已经另攀高枝,真是不知廉耻!”
洛明珠看着她嗤笑道:“无论是程大人还是摄政王,我能攀上高枝那是我的本事,你羡慕嫉妒也没用。你倒是想高攀程大人,可惜人家不肯要你。”
宁婉芸恼羞成怒,还想再开口,宁鸣谦却狠狠一拍桌,喝道:“芸儿,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快给蓉儿道歉!”
邹氏也拉扯宁婉芸,示意她服个软。
可宁婉芸被宠坏了,从小她就知道这个姐姐是个没人疼的软柿子,一个任自己打骂都不敢还手的窝囊废,如今竟然一朝翻身压了自己一头,这让她怎么能忍?
宁婉芸梗着脖子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只听“啪”的一声,宁婉芸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宁鸣谦,看着从小最疼爱自己的爹爹。
“爹爹,你竟然为了她打我?”
宁鸣谦虽然心疼,但相比起自己的仕途,女儿受些委屈也就无足轻重了。
他冷着脸喝道:“出言无状,没规没矩,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宁婉芸委屈地转头去看邹氏,等母亲替她做主,邹氏却劝她道:“听你爹的,给蓉丫头道个歉,别伤了你们姐妹和气。”
宁婉芸没想到连母亲也变成了这样,她恶狠狠地瞪了洛明珠一眼,转身哭着跑开了。
这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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