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将封衡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素香接着说:“舒良媛,平日里就数你最不懂规矩,仗着殿下的宠爱对良娣不恭不敬,屡次出言顶撞。良娣心善不同你计较,你却越发嚣张跋扈,依我看,就是你害得良娣!”
见太子怀疑的目光看过来,澜衣不慌不忙,反唇相讥道:“依你看?大理寺断案尚需个三五日,呈上人证物证才能结案,你却三言两语就定了我的罪。宋良娣身边可真是卧虎藏龙,一个小小侍女竟也如此神通广大!”
太子看着素香冷声道:“你若再敢胡乱攀咬,孤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素香吓得浑身一颤,低头不敢再多言了。
宋惜箬心中恨得咬牙切齿,暗骂澜衣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虚弱地说:“澜衣妹妹,都是我管教不严,我替素香给你赔罪。不过此时护卫四处搜查,未免冲撞,你就安心待在此处,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真相大白了。到了那时,你再走也不迟。”
澜衣对上宋惜箬不怀好意地目光,暗暗攥紧了帕子,心中冷笑。
宋惜箬的言外之意,恐怕是想说到时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
封衡不咸不淡道:“宋良娣说的有道理,你就在这儿待着吧,孤也能放心。”
澜衣知道太子这是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垂眸应道:“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一会儿,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人声嘈杂。
澜衣心头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宋惜箬也紧张地看向门口,眼中却饱含期待,却见来人竟是乔婧雪。
乔婧雪进屋后草草冲封衡行了一礼,便蹙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又在闹什么?”
封衡与乔婧雪本就是相看两厌,此刻他正心烦意乱,不耐烦地答道:“些许小事罢了,太子妃若嫌吵,大可关上院门好好养病。”
封衡这话带着自一股子怨气,他知道乔婧雪是被圣旨逼着嫁给自己的,但自己也不是心甘情愿娶她的。
两人原本还能相敬如宾,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变得越发冷若冰霜,说起话来夹枪带棒。就连每逢初一十五自己去她院中时,她都每每称病不肯侍寝。
拖到如今,他堂堂太子却连个嫡子都没有!
乔婧雪冷笑道:“些许小事就闹得整个东宫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殿下还真是越发出息了。”
封衡气恼道:“你……”
话刚开了个头,外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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