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忌惮。
“这火竟然与道光同源?这是什么,本尊活了万年竟闻所未闻。”他有时觉得这孩子与他年轻时很像,总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这十年间,任恒看过的悲惨太多太杂,也比那些喜乐印象更深。他每次想阻止,皆是当年无法救母亲的“无能为力”;每次想扭转一个悲惨的事实,总是“被迫妥协”。
那时,任恒正麻木地蹲在地上,划拉着已经不知划拉多久的木棍,不敢有片刻停歇,怕一停,就忘了他们的脸。
恰逢快要入冬,树木已经光秃秃的,有些只剩光秃秃的杆。
“哥哥,我的风筝卡在树上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一个刚开智的娃娃朝他跑来求助,任恒满是吃惊——毕竟之前的人,不是对他恶言相向、拳打脚踢,便是视其为无物,这些年还是头一次有人主动找他。
任恒余光一扫,果然有个喜鹊风筝,不偏不倚地卡在了树杈上。
“是那个喜鹊吧,好,哥哥帮你拿。”任恒本是什么闲事都不想管,彻底封锁了内心,远离这肮脏的世界。但一看到那孩子可怜的目光,终究还是动了心。
那棵树不算高,任恒轻易便爬了上去。他从树上低头望去,竟看见好多人心——是黑的,连自己的好像也是,唯有那娃娃的心,亮得晃眼,甚至与这尘世比,格外耀眼。
任恒将风筝递到男娃手中,轻声叮嘱:“天也快黑了,你快回家吧,别遇到危险。”
“好,谢谢哥哥,妈妈说了,人要知恩图报,我把我最爱吃的点心给你。”说着,那娃娃便从怀中掏出个皱皱巴巴的纸团,打开后,点心已碎成了渣。
娃娃捧着碎渣,眼眶微红:“哥哥,对不起,它碎了。”
任恒看着那破碎的点心,眼睛不由的红润,上次给我点心的人,还是母亲啊。他接过那碎成渣的点心,声音发哑:“谢谢,快回家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好吧,那哥哥再见!”那娃娃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走到一半,娃娃忽然回头,扬着手冲任恒喊,生怕他注意不到:“明天给你带个完整的来。”
“好。”任恒也认真回应。
那晚,他难得没继续划拉那根木棍,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期待着那娃娃的到来。
可期待终究没等到天明,便如过往无数次一般,命运如戏剧般胡闹——男娃家里出了事。
男娃的爹为国战死边关,母亲因哀悼过度,外加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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