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泛红，鼻尖酸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肩膀微微颤抖，小小的身子，看起来脆弱又让人心疼。
陆时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狠狠一抽，疼得厉害。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抱住她，却又怕吓到她，动作僵在半空，声音沙哑得厉害：
“晚星……”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怕逼得太紧，让她反感；
怕开口太晚，让她真的转身离开；
怕自己所有的深情，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契约到期的负担。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林晚星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紧张不安、不再强势冷硬、只是一个怕失去爱人的男人，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契约……到期了。”
陆时衍的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声音紧绷：“是。”
“按照约定，我们应该……解除婚姻。”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疼得喘不过气。
陆时衍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苍白，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紧张到失控：
“晚星，你想……走？”
你想离开我？
这五个字，他不敢问出口，却全都写在眼底，慌乱、痛苦、害怕，一览无余。
林晚星看着他紧张到发白的脸，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不安，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滑落，砸在契约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猛地摇头，用力摇头，泪水肆意滑落，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不想！”
“我不想走！”
“陆时衍，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解除婚约，我不想走……”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个迷路找不到家的孩子，委屈又害怕。
她不是想离开，她是怕他说“契约到期了，你走吧”。
她是怕他的爱，也只是一场契约之内的温柔。
她是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光，一下子就熄灭了。
陆时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边反复回荡着她的话——
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
原本紧绷到极致的心，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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