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归,只能躲在这终南山的角落里,苟延残喘,祈求一丝心安。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没有再赶它走。
回到山洞前,我先寻来干净的山泉,蘸着撕下的粗布衣角,轻轻擦拭它腿上的污泥与血痂。伤口不算深,却被雨水泡得有些红肿,能看到浅浅的皮肉翻卷,想来是被山中乱石划破的。
入山时,我曾向村里老人讨过几味常见草药,本是备着自己磕碰擦伤用,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我从布包中翻出草药,按老人教的法子配了简易药方:
- 主料:三七3克、蒲公英5克、紫花地丁5克、艾草4克
- 辅材:少量干净的草木灰(止血用)、山中清泉
先将三七、蒲公英、紫花地丁放在石板上,用石块慢慢捣成碎末,再混入捏碎的艾草,加几滴山泉调成糊状;又在洞口捡了些烧透的草木灰,筛去杂质,留着备用。
我先捏起一点草木灰,轻轻撒在阿黄的伤口表面,它疼得低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只是往我手边又蹭了蹭。草木灰能快速收敛止血,待血珠不再渗出,再将调好的草药糊均匀敷在伤口上,最后用干净布条缠紧,打了个松散的结,既固定了药糊,又不至于勒得太紧影响血脉流通。
做完这一切,我又去山泉边打了半桶清水,倒在石碗里给它喝,它舔了几口,便蜷在我铺好的茅草堆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给它取名,叫阿黄。
从此,这终南山的悬崖之下,山洞之中,不再只有我一个孤影。多了一只黄狗,相伴左右,晨昏与共。
接下来几日,我每日都会给阿黄换药。换药前必用山泉洗净伤口,再重新捣药敷上,草药用完了,便去山中采新的——终南山里遍地都是野生的蒲公英与紫花地丁,三七是老人送的干货,艾草更是随处可见,倒也不愁短缺。闲时还会去山下村落,用多余的菜种换些玉米面,煮成糊糊,拌上捣碎的野果,给阿黄补身子。
阿黄很通人性。
我去菜地劳作,它便一瘸一拐地跟在身后,安静地趴在田埂上,守着我,守着那片刚冒芽的菜苗。我修补土屋,它就蹲在洞口,听见山间野物响动,还会低吠几声,像个小小的卫士,守护着我们这方简陋却安稳的小天地。
我静坐时,它便卧在我脚边,把头搁在爪子上,闭目休憩,呼吸平稳,与山间的宁静融为一体。
有了阿黄,这冷清的山洞,终于多了一丝烟火气,多了一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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