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与自卑所覆盖。他沉默了许久,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而艰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与挣扎:
“娟娟,你的心意,我铭记于心,亦……心生欢喜。”
“可我不能答应你。”
莫娟娟眸色微黯,却依旧平静:“为何?是道魔之隔,还是你心中,从未有过我?”
全俊熙缓缓摇头,目光诚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卑,一字一句,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顾虑:
“与正邪无关,与立场无关。是我们岁数悬殊太大,不适合,我配不上你。”
他抬起眼,望着眼前风华正好的女子,语气里满是自我否定:
“我今年已是六十岁,垂垂老矣,半生沧桑,又曾离异,身负污名,无家无派,一无所有。而你才三十余岁,一生清白,风华正茂,本该拥有更好的归宿,遇见与你年岁相当、心意相合之人,安稳度过一生。”
“我已是残年,若与你相守,不过是耽误你的年华,委屈你的人生。我心中对你有情,可正因为有情,才不能自私地将你绑在我身边。我配不上你,更给不了你对等的未来。”
这番话,全俊熙说得认真而痛苦。他不是不动心,而是不敢动心。年龄的差距、失败的婚姻、满身的污名,像三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连伸手触碰这份心意的勇气都没有。他怕耽误她,怕委屈她,怕自己这副垂老之躯,配不上她炽热而干净的情意。
莫娟娟没有争辩,没有强求,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没有怨怼,只有心疼。她看得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历经背叛与打击,道心破碎,连对自己的心意,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自卑与退缩。
她没有再逼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不必有负担,我不会逼你立刻回应。”
一句退让,让全俊熙紧绷的心弦稍稍松缓,却也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自那日后,两人之间没有尴尬,没有疏离,反而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全俊熙依旧克制守礼,处处尊重,却在细微之处,悄悄流露着自己的心意。清晨他会提前备好清冽的山泉水,午后会替她遮挡烈日,夜晚会默默守在她打坐的石旁,替她驱散山间野兽。他从不说情,却把所有的在意,都藏在无声的行动里。
莫娟娟也不再直白告白,只是顺其自然地陪伴在他身边。她会为他熬制最温和的疗伤汤药,会为他缝补洗干净衣袍,会在他静坐沉思时安静陪坐,会在他偶尔流露落寞时,轻声讲起幽谷中的草木趣事。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