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粼粼,行人如织,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特有的咸腥气息与市井喧嚣。
门房通传后,不多时,便见田正威亲自迎了出来。他依旧是一身质料上乘的便服,面带笑容,但眼中隐隐带着关切。见到三人,尤其是看到赵崇义苍白脸色与伤势时,田正威的笑容收了几分,上前一步扶住赵崇义手臂:“崇义,你们可算到了!受伤了吧!快,里边说话!”
引入内厅,屏退左右,奉上香茗。不及寒暄,田正威便急问道:“看崇义气色,还有诸位身上风霜之色,天目山之行,想必凶险。”
赵崇义点点头,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润了润干渴的喉咙,这才缓缓开口,将这几日的经历从头道来。其中惊险处,饶是田正威见惯风浪,也不禁听得神色数变,时而紧张握拳,时而怒目圆睁,时而长吁短叹。
当赵崇义讲到那全身板甲、武艺高强的骑士,以及秦远文那支能引动心魔幻象的诡异笛子时,田正威的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骑士甲?魔音笛?这鳌太帮……果然深不可测,竟还有这般邪门手段!崇义,你们能战而胜之,焚其巢穴,实乃大勇大功!”
最后,赵崇义取出贴身收藏的那包最紧要的罪证书信,郑重交给田正威:“田大哥,这些是秦远文庄园中搜出的核心信件,其中不乏与各地官员、豪绅往来的密信,以及拐卖、暗杀、器官贩卖的详细信息,更有提及搜寻宝物的指示。”
田正威双手接过,入手沉重,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承载的鲜血与罪恶。他仔细翻看几封,脸色越发凝重,沉吟良久,才沉声道:“此事牵连恐怕极广,仅凭这些,或许能撼动两浙路这一支,但要挖出鳌太帮全盘根底,还需从长计议。这些罪证,我先妥善收好,待时机成熟,或可寻可靠门路上达天听,亦或用作与其周旋的筹码。”他将信件小心锁入一个铁柜之中。
话题随即转向田正威信中所提的“比武大会”。田正威神色稍缓,介绍道:“此次‘东南武林较技大会’,由温州几位颇有能量的海商、士绅联合本地官府操办,声势不小。广发英雄帖,两浙路乃至福建、淮扬的不少武林门派、江湖豪客都已动身前来,据说还有些常年跑海的客商,从高丽、日本等地来的异邦武士也会露面,可谓群英荟萃。大会明日便在城西校场开幕,持续三日,确是难得一见的盛事。”
皇甫勇早已听得心痒难耐,大声道:“田爷说得是!这等热闹,岂能错过!我与米兄弟正好下场活动活动筋骨,会一会四方豪杰!”
米紫龙也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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