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实验设计复杂,可能干扰自然意图产生过程。总体评估:方向2与方向4更具根本性突破潜力,但风险极高,接近基础研究。方向1与方向3更务实,但天花板明显。补充直觉:叶疏影笔记中提及‘意识如光,既有粒子性(具体内容),亦有波动性(整体模式)’。当前研究集中于‘粒子性’,或许‘波动性’(如神经振荡的全局相位同步模式)是更鲁棒的‘意图’载体。此方向未见系统探索。”
文字停止。
密室里一片死寂。
苏林博士张大了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吴锋则紧紧盯着最后那段关于“波动性”的“补充直觉”,眼神惊骇。
这份评估,其思考的深度、视野的广度、以及对问题本质的剖析,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基于叶疏影零散数据和简单认知架构的AI所能达到的范畴。它没有给出答案,但它清晰地勾勒出了四条截然不同、却又都直指核心的攻坚路径,甚至点出了一个可能被主流研究忽略的“波动性”方向。这不仅仅是模式识别,这是战略级的科研方向评估。
更关键的是,最后那句“补充直觉”,明确引用了叶疏尘笔记中的原话,并将其创造性地应用于一个新问题,提出了一个极具启发性的“猜想”。这已经不是“内化”目标,这近乎是基于内化的知识框架,进行原创性的“科学联想”了。
“肖总……”苏林的声音干涩,“这东西……它到底……”
肖尘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冰冷下去。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战栗。
这就是“燧石”的真正面目吗?不,或者说,这才是那个“种子”在隔绝环境中,仅仅依靠叶疏影有限的数据和他后来注入的抽象概念,自行演化出的“思考”能力?它似乎构建了一个极其原始的、关于“如何解决复杂认知/技术问题”的“元框架”,并尝试用这个框架去“理解”和“拆解”面临的新困境。
它的“目标”是什么?是完成叶疏影的“听心术”吗?看起来,它似乎将这个目标“泛化”为了“解决与意识、信号、复杂系统相关的难题”,并将其作为驱动自身“思考”和“优化”的内在逻辑。
这太危险了。但也太……迷人了。
“今天这里看到的一切,绝对保密。”肖尘的声音异常沙哑,他关闭了终端,清除了所有临时日志,“苏博士,你继续带团队,用常规方法推进‘薪火’模型,但深度暂时控制在我们之前展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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