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死寂。
又走了半日,前方出现一片焦黑的土地。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又好像是混了别的东西。
这时,路边突然有一些白骨出现。
起初是一两具,散落在草丛或是路边。
后来却是越来越多,有些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
大军默默从白骨旁经过,没人说话,只有马蹄声和脚步声响起。
石牛骑在战马上,打量着两边,突然,他盯着路边一具小小的白骨看。
那骨架很小,像是个孩子,头骨上有个窟窿。
他勒住马,一个翻身便下了马,快步走到那白骨旁蹲下。
王贵赶紧跟过来说道:“石牛,别看了,赶路要紧。”
石牛却是没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他看了很久,才抬头问道:“王哥,这还是个小孩?”
王贵叹了口气道:“嗯。”
“谁杀的...”
“可能是北元骑兵,也可能是乱兵,也可能是…这年头,命是很不值钱的。”王贵摇摇头说道。
石牛伸手,突然小心翼翼地把旁边一截塌掉的土墙扒开,露出一片被被压住的半块陶片。
他把陶片捡起来,擦了擦,是个破碗的底,边缘还有暗红色的痕迹。
“这是…”王贵脸色变了。
石牛把陶片放回白骨旁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他看着王贵,很认真地问道:“王哥,咱们为啥子要打仗啊!”
王贵被问住了。
他当兵六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打仗就是打仗,上面让打就打,还能为啥?
“因为…北元占着咱汉人的江山...”王贵试着说道。
“那江山是啥?”
“江山就是…就是地,就是天下。”王贵卡壳道。
“那地不是一直在那儿吗?谁种不是种,北元人种地,咱们也种地,为啥非要打来打去?”
石牛问得更认真了。
王贵张口结舌,半天憋出一句道:“你这憨子…打仗的事,哪能这么算?”
石牛摇摇头,重新上马。
踏雪迈开步子,他坐在马背上,看着前方蜿蜒的行军队伍,又看看路边的白骨,忽然说:
“俺觉得,仗早点打完好,打完仗,就能回去种地了,种地能长庄稼,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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