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陛,亲手扶起徐达说道:“天德辛苦了。”
“为陛下效命,不敢言苦。”徐达恭敬道。
朱元璋又扶起常遇春道:“伯仁,此番又立大功。”
常遇春咧嘴笑道:“陛下,这都是将士用命,尤其是吴王殿下,沈儿峪一战,可是立了首功!”
朱元璋看向朱栐。
朱栐忙道:“爹,俺就是听徐叔和常将军的令。”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严肃道:“都起来吧,进殿说话。”
“宣...北元降将扩廓帖木儿觐见!”
殿外,王保保深吸一口气,整理衣冠。
观音奴跟在他身边,低声道:“兄长,小心。”
“嗯。”王保保点头,迈步进殿。
奉天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王保保走到殿中,单膝跪地道:“北元降将扩廓帖木儿,叩见大明皇帝陛下。”
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朱元璋打量着他,良久才道:“扩廓,你与咱大明为敌多年,今日为何归降?”
王保保抬头道:“陛下,臣此前各为其主,如今北元气数已尽,陛下天命所归,臣愿归顺明主,为陛下效力。”
“说得好听。”一个声音从文官队列中传来。
众人看去,是御史中丞陈宁。
陈宁出列,拱手道:“陛下,扩廓帖木儿乃北元名将,与我大明交战多年,杀伤我军民无数,今日虽降,难保不是权宜之计。
臣以为,当严加看管,不可轻信。”
又一名文官出列道:“陈大人所言极是,扩廓反复无常,今日降明,明日难保不叛,依臣之见,当削其兵权,软禁京师。”
王保保脸色不变,但手已握紧。
观音奴在殿外听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朱标微微皱眉,正要说话,却听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
“你们胡说!”
众人看去,是朱栐。
他瞪着那几个文官,大声道:“王保保是真心归降,在军中这些日子,他帮着安顿降军,从无二心。
你们没见过,咋能乱说?”
陈宁拱手道:“吴王殿下,您年纪尚轻,不知人心险恶...”
“俺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俺知道,答应了人家的事就得做到!徐叔和常将军都说了,王保保是条汉子,既已归降,就该以诚相待!”朱栐打断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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