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痈…已发作七日,臣等用了各种法子,拔毒膏、金银花、连翘…都不管用。
再这么下去…”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再这么下去,人就不行了。
朱标脸色阴沉。
马车很快到了徐府。
府门前,徐达的妻子谢氏早已带着儿女跪了一地,哭成泪人。
“别哭了,先救人。”朱标沉声道。
担架被抬进内院,安置在床上。
太医院的太医们早已等候多时,立刻围上去查看。
朱标、朱栐、朱橚等人站在门外等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使张致和走出来,脸色难看。
“太子殿下…臣等…无能为力,徐公这痈,已经毒入骨髓,用药已无法拔出,若强行切开排脓,恐当场…当场…”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字。
朱标深吸一口气说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致和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再说话。
一片死寂。
这时,朱橚忽然开口道:“大哥,让我试试。”
朱标看向他。
六皇子朱橚,今年才二十岁,却痴迷医术,整天跟太医院的人混在一起。
朱栐三年前拿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方,什么酒精,大蒜素,青霉素,都给了他研究。
“老六,你有把握?”朱标问。
朱橚摇头说道:“没把握,但不试,徐叔必死,试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朱标沉默片刻,看向朱栐。
朱栐闻言,也是想到了青霉素等药物,不由点点头说道:“大哥,让老六试试,他这些年捣鼓那些药,我看了,靠谱。”
朱标咬牙道:“好,老六,你来治,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朱橚立刻道:“我需要一间干净的屋子,不能用,要彻底清洗过,还要烧开的水,干净的布,还有我那些药。”
朱标看向徐辉祖。
徐辉祖连忙去安排起来。
……
一个时辰后,徐府内院的一间厢房被彻底清洗干净,门窗紧闭。
屋内点着好几盏油灯,照得亮堂堂的。
朱橚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布衣,手上戴着用塑胶做的薄手套,这是去年朱栐给他出的主意,朱橚让人做出来的。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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