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跑来跑去,挥着剑喊叫着什么,但声音都在抖。
朱栐没有下令开炮。
他在等...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河对岸的城门忽然开了。
不是投降,是一群百姓从城里涌出来,拖家带口地往东跑。
“百姓出逃了。”朱棣策马上来。
朱栐没说话,看着那些百姓从对岸跑过。
跑了大约一刻钟,城门里出来的人渐渐少了。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教士,手里举着十字架,颤巍巍地站在河边。
“殿下,要不要开炮?”王贵在旁边问。
“不用。”朱栐翻身下马,拎着双锤走到河边。
河水没到大腿,冰凉刺骨。
他一步一步趟过去,身后跟着五千龙骧军。
河对岸的守军开始放箭,箭矢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连皮都没破。
朱棣跟在后面,一边趟水一边骂道:“这帮德意志人,箭射得倒是不错,就是软了点。”
朱栐没接话。
他第一个冲上对岸,双锤左右开弓。
几个冲过来的德意志士兵被他扫飞出去,撞在城墙上脑浆迸裂。
身后的龙骧军跟着冲上来,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富尔达城里的守军只有三千多人,不到半个时辰就溃散了。
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看着这座黑森伯爵治下的小城。
街道很窄,房屋是木头和石头混搭的,黑乎乎的。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跟法兰西的城市差不多,没比葡萄牙好到哪去。
几个龙骧军士兵在街角清理垃圾,用铁锹铲到推车上,一边铲一边骂。
朱栐没理会这些,他的目光落在城东那座大教堂上。
石头砌的,尖顶高耸,门口立着两根石柱,柱顶上有十字架。
“殿下,黑森伯爵跑了,城里没抓到什么贵族,只抓到几个小领主。”王贵从前面策马回来。
“小领主也是领主,抓了送去挖矿。”
王贵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朱栐站在广场上看着那座教堂。
金银器皿熔了铸银锭,神父送去澳洲,教堂改成学堂。
这套流程他已经不需要吩咐了,手底下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李文忠从另一条街上策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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