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份清单递到朱栐面前。
“殿下,粮草够吃两个月的,加上后方运来的,能撑到入冬,武器装备也充足,燧发枪子弹每人配了三百发,火炮炮弹每门两百发,够打几场硬仗。”
朱栐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递回去。
“表兄,您说波兰人为什么在这里布防?”
李文忠想了想,指着地图上的维斯瓦河。
“波兰人以为河是屏障,其实河也是牢笼,过了河,他们跑都没地方跑,往东是沼泽,往西是咱们,往北是波罗的海,往南是山脉。
瓦迪斯瓦夫二世选这个地方,是想逼自己死战。”
朱栐点头。
“所以明天渡河,不能给他们死战的机会,先炮击,炸开他们的阵型,然后从三面包抄,留条路往北跑。
让他们跑回但泽,追上去,一座城一座城地收。”
李文忠收起地图,抱拳道:“臣去安排,殿下早点歇着。”
朱栐摆摆手,李文忠转身走了。
维斯瓦河的水声在夜色中哗哗作响。
河对岸,波兰人的营地里篝火点点,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喧哗。
那些欧洲人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八万大军已经在河边列阵完毕。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对岸的波兰营地。
河面上一层薄雾,看不见对岸的旗帜,却能听见对岸传来的号角声和战鼓声。
“开炮...”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晨雾,拖着长长的尾迹砸进波兰人的营地里。
帐篷被炸飞,火药桶被引爆,泥土和碎石被炸上半空,混着断肢残臂落进河里,染红了河水。
三轮炮击之后,波兰人营地已经是一片火海。
朱栐翻身下马,拎着双锤走到河边。
河水冰凉刺骨,他一步一步趟过去,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军。
河对岸,波兰人的阵型已经乱了。
炮弹炸死了不少人,但更多的是恐惧。
那些欧洲人从没见过这样的炮火,德意志人没见过,法兰西人没见过,葡萄牙人更没见过。
他们的火器还停留在射程不足百步的火绳枪时代,而大明的后装线膛炮能在三里外精准命中。
朱栐第一个冲上对岸,双锤左右开弓。
几个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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