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莫斯科就无险可守,瓦西里二世就算想跑,也没地方跑了。”朱栐指着地图上的诺夫哥罗德。
朱棣看着地图,皱眉道:“诺夫哥罗德不靠海,在内陆。”
“不靠海,但靠河,沃尔霍夫河从城里穿过,流入拉多加湖,咱们的船能从波罗的海进入拉多加湖,再从湖里进入沃尔霍夫河,直抵诺夫哥罗德城下。”
朱棣没再问。
当天夜里,赫尔辛基城外的营地里篝火通明。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粮喝着热汤。
朱栐坐在中军帐里,面前摊着诺夫哥罗德的地图。
朱琼炯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
“爹,喝汤...”
朱栐接过碗,喝了一口,是鱼汤,用波罗的海的鱼煮的。
加了点盐和干野菜,味道还行。
“爹,莫斯科那边,听说很冷...”朱琼炯蹲在火盆边,伸手烤火。
“冷,比这里冷得多,你那些从北极熊那里换的皮衣,到时候穿上。”
朱琼炯咧嘴笑道:“我又不怕冷。”
朱栐看着儿子。
十三岁的少年晒得黝黑,胳膊上全是肌肉。
这一年多,他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浑身煞气的战士,像他,又不全像。
“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朱栐放下碗。
朱琼炯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大军从赫尔辛基出发。往东走,雪越下越大。
覆雪原,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走了五天,前方出现了一片湖泊。
拉多加湖,欧洲最大的湖泊,湖面上结了冰,白茫茫的看不到头。
船队从芬兰湾进入拉多加湖,蒸汽船破开冰层,在湖面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水道。
“殿下,前方就是沃尔霍夫河口。”王贵从桅杆上爬下来。
沃尔霍夫河,从拉多加湖流出,向南流经诺夫哥罗德,汇入伊尔门湖。
河面上也结了冰,但比湖面的冰薄。
蒸汽船破开冰层,缓缓驶入河口。
河两岸是茂密的森林,偶尔有几座小村庄,炊烟袅袅升起。
村民们站在河边看这支铁甲船队,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好奇。
走了两天,前方出现了诺夫哥罗德的轮廓。
城墙灰蒙蒙的,在雪中若隐若现。
“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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