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王贲巡完东郡,即刻取道旧赵沙丘,速返咸阳。”
章邯一个激灵,抱拳躬身:
“喏!”
——太子殿下,终于要回来了!
心口一烫,热血直冲脑门。
应罢,他转身疾步退出殿门。
“踏、踏、踏……”
殿门合拢,空殿寂然。
嬴政独对穹顶,指尖轻叩案几,低语如风:
“长生……”
千古一帝,第一次对这个词,起了疑。
另一边,胡亥府邸。
桑海异象刚传回,胡亥就瘫在榻上,面无人色。
皇位?不敢想了。连梦都不敢做。
可惜——嬴千天,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
夜色如墨,悄然覆上蜀山。
白凤驾着白鸟掠过云海,将虞子期与石兰稳稳送至山顶。
比大泽山更巍峨,比昆仑更幽深。山间聚落星罗棋布,全是蜀国遗民。
最骇人的,是山正面那尊巨幅浮雕——一尊男子侧影,凛然如神;山腰处,一株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树干赤如凝血,妖异刺目;浓荫深处,一只黑金羽翼的怪鸟悄然栖于枝头。
天已入夜,白凤未能看清它眼瞳。
白鸟破空而至,惊动山巅守卫。
“谁?!”
虞子期立于鸟背,朗声喝道:
“是我!还有石兰!”
守卫一怔,随即松劲拱手:
“是公子!是公主!”
再不设阻,任白鸟穿防而入,直落山腹一座古祠。
二人跃下,快步进祠。
白凤一言未发,调转白鸟,振翅而去。
任务已毕——若三日之内他们还不启程赴咸阳?
不好意思。
蜀山,不留活口。
太子亲临,寸草不生。
古祠内烛火摇曳。
中年男子迎上前来,双手微颤,声音发哽:
“子期!小虞!你们……终于回来了!”
他是虞渊,蜀国之主,也是二人的父亲。
世代守山,代代护秘。
虞子期与石兰,是子,亦是刃。
父子相拥,久久未松。
片刻后,虞渊敛容问道:
“怎么回来的?为何无信使先行?”
虞子期一滞,石兰咬唇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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