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沈砚断断续续,“我爹说……‘重瞳’不是人名……是……是他们的标志……”
“他们是谁?”
“旧党……最极端的……”沈砚的眼睛开始失神,“我爹查到……他们……他们不要变法……也不要守旧……他们要……”
话没说完,他又昏迷过去。
“沈公子!沈砚!”
大夫急忙检查:“是太虚弱了,需要静养。顾大人,让他休息吧,不能再受刺激了。”
顾清远缓缓直起身,脑中思绪翻涌。
“重瞳”不是一个代号,而是一个组织的标志?旧党中最极端的派系?他们要什么?既不要变法,也不要守旧,那他们要什么?
突然,他想起从钱庄搜出的那摞密信里,有一封的落款很特别——不是赵宗实,而是一个潦草的画押,画的是……两只重叠的眼睛。
双瞳!
他急忙找出那封信,借晨光细看。信的内容是密码,但画押清晰可见:两只眼睛,瞳孔重叠,形成诡异的重瞳图案。
“王贵!”他唤道,“立刻回杭州,把我书房里那箱从钱庄搜出的书信全部拿来!快!”
“是!”
王贵匆匆离去。顾清远在房中踱步,越想越心惊。
如果“重瞳”是一个组织,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网络能覆盖这么广,为什么能存在这么多年,为什么连假皇族赵宗实都只是棋子……
这不是个人野心的产物,而是一场有组织、有纲领的阴谋。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走私敛财?控制官员?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巳时,王贵带回书信。顾清远一封封仔细查看,终于在一封密码信的背面,发现了用特殊药水写的字迹——平时看不见,遇热显形。
他用烛火小心烘烤,字迹渐渐浮现:
“丙寅年八月中秋,钱塘大潮,可举事。汴京已备,宫中有人接应。辽兵南下图已送至,‘玄冥’许诺,事成后划江而治。切记:除新党,亦除旧党中庸者,唯我‘重瞳’,方得清明天下。”
划江而治!
顾清远手一颤,信纸飘落。
他终于明白了。“重瞳”组织的目的,不是维护旧党利益,也不是单纯贪腐——他们要颠覆大宋,与辽国分割江山!
而时间,就定在今年八月中秋,钱塘大潮之日!
现在四月,还有四个月。
“大人,这……”王贵也看到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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