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顾大人说老臣是逆党首领,可有证据?”冯京反问。
“有。”顾清远从袖中取出名册副本,“此乃从老君观密室搜出的‘重瞳’组织名册,首页便是冯相公之名,下附‘首领’二字。笔迹经三司鉴定,确为冯相公亲笔。”
内侍将名册呈上。神宗翻开,脸色骤变。
冯京却笑了:“顾大人,伪造笔迹并非难事。老臣若真是逆党首领,岂会将名册堂而皇之藏于道观?此等证物,未免儿戏。”
“那这些呢?”顾清远又取出一沓书信,“此乃冯相公与辽国细作‘玄冥’的通信,前后二十三封,时间跨度五年。信中商议走私军械、渗透朝堂、乃至……”他声音陡然提高,“中秋举事,划江而治!”
“什么?!”
“划江而治?!”
“通敌卖国?!”
朝堂彻底乱了。就连冯京一党的官员,也露出惊疑之色。
冯京脸色终于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顾大人伪造证物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老臣倒要问问,这些‘密信’,你是从何处得来?”
“老君观密室,与名册同处。”
“何人可证?”
“皇城司指挥使王贵、徐州厢军都指挥使杨振,皆可作证。”
“王贵是你的下属,杨振……”冯京冷笑,“老臣正想启奏陛下:杨振私调兵马入京,协助皇城司强闯道观,劫掠财物,此乃谋逆大罪!顾大人与逆将勾结,其心可诛!”
两人唇枪舌剑,句句如刀。朝臣们听得心惊胆战,不知孰真孰假。
神宗面沉如水,忽然开口:“够了。”
殿中静下。
“顾清远,”神宗道,“你说冯京通敌,除这些书信外,还有何证?”
“有证人。”顾清远道,“鸿胪寺主簿赵文、军器监丞钱礼、开封府推官孙正,皆可证明冯相公与辽国往来。他们曾为冯相公传递消息,收受辽贿。”
“宣。”
赵文、钱礼、孙正被带入殿中。三人跪地,战战兢兢。
“赵文,”神宗问,“顾清远所言可真?”
赵文叩首:“回陛下,千真万确。冯相公命臣将鸿胪寺接待辽使的行程、人员名单,秘密送交辽商。前后五次,收钱三千贯。”
“钱礼?”
“冯相公命臣从军器监调拨弩机三十架、箭矢五千支,以‘损耗’名义销账,实际运往江南。臣……臣收钱五千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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