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背,看向林默,“王贵!”
王贵带人冲入石室,见到此景,又惊又喜:“大人!您没事?”
“我没事。”顾清远道,“将林默押下去,严加看管。还有,庙中情况如何?”
“信徒已全部擒获,赵曙……”王贵犹豫,“赵曙死了。”
顾清远默然。赵曙的一生,终究以悲剧收场。
“厚葬吧。”他道,“对外就说,暴病身亡。”
“是。”
走出石室,回到地面,天已微亮。
七月十五的晨曦,驱散了昨夜的阴霾。老君庙一片狼藉,但危机已解。
顾清远站在庙前,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经历一夜生死,他忽然觉得,这平凡的晨光,如此珍贵。
“大人,”王贵来报,“辽国使团那边,张学士传来消息:萧挞凛见事败,已服毒自尽。辽国死士被全歼。边境种谔将军来报,辽军已后撤三十里。”
“好。”顾清远点头,“准备回京吧。”
“是。”
下山路上,顾云袖问:“哥,你的身体……”
“无碍。”顾清远道,“反而……因祸得福。父亲在玉佩中留了一缕神识,助我引导地气,修为大进。”
他看向妹妹:“云袖,此事不要对外人说。”
“我明白。”顾云袖点头,犹豫片刻,“哥,沈墨轩他……前日托人带信,说在杭州一切都好,让我……多保重。”
顾清远知道妹妹心中仍有情愫,轻叹:“你若想去杭州,哥不拦你。”
“不。”顾云袖摇头,“我要留在汴京,留在你身边。你是大宋的支柱,我要守护你。”
顾清远心中一暖,握住妹妹的手。
回到汴京,已是午后。顾清远不及休息,立即进宫复命。
垂拱殿内,神宗听完禀报,久久不语。
“赵曙……真的死了?”
“是。”顾清远道,“臣查验过,确是暴毙。可能是心力交瘁,也可能是……林默的邪术反噬。”
神宗叹息:“也好。他这一生,太过悲惨。以皇子礼安葬吧,就说是早年流落民间的宗室,认祖归宗后病故。”
“皇上仁德。”
“林默呢?”
“关在皇城司秘牢,等候发落。”
“此人罪大恶极,但……”神宗沉吟,“他是欧阳公弟子,若公开处决,恐伤欧阳公清誉。赐毒酒吧,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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