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温文宁笔下一顿,警惕心提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了一句:“谁?”
“宁宁,是俺,刘大娘!”门外传来熟悉又热情的嗓音。
温文宁松了口气,拉开了院门。
门口,刘大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还冒着热气的红薯。
她一看到温文宁,就关切地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哎哟,好孩子,听说你昨天跟王丽那婆娘动手了?”
“没伤着吧?”刘大娘的眼神里全是担忧。
“俺这两天忙,刚听人说,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王丽就是个滚刀肉,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姑娘,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温文宁心里一暖,笑着摇头:“刘大娘,我没事。”
“是她先动手的,我就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刘大娘愣了一下,咂摸着这个新鲜词儿,随即一拍大腿,“对!就该是这个词!”
“俺听说了,你那一下,摔得叫一个干净利落!”
“好多人都看见了,是她先扑上来的!”
流言千千万,但刘大娘只相信对,温文宁这柔弱的姑娘有利的一面。
她把手里的网兜塞到温文宁怀里:“这是俺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你快趁热吃,垫垫肚子。”
“我这就再给你去煮碗汤面。”
温文宁连忙拉住了刘大娘:“大娘,不用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刘大娘不信,毕竟这姑娘看起来就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道:“没事,大娘煮面很快的。”
“大娘,我真的吃过了!”
刘大娘狐疑:“真的吃过了?”
温文宁点了点头。
看温文宁坚持,刘大娘也只好作罢。
此时的刘大娘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堆着的那些东西。
“宁宁啊,你怎么弄了台缝纫机回来?”
她走到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前,眼睛里冒出金光,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着乌黑锃亮的机身。
“哎哟喂,还是全新的蝴蝶牌!”
“这可是好东西啊,得花不少钱吧?”
在这个年代,缝纫机、手表、自行车,是结婚的“三大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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